功磨出来的。”
裴凌一不发,听了江糖所说之后,皱了皱眉道:“看看后背。”
仵作闻,立即上前,将尸体一点点反转,露出后背来。
后背并无任何伤痕,裴凌这才凑上前去,凑到尸体跟前,看了眼尸体的下巴脖颈,随后又转而看了眼尸体的手指与脚跟的地方。
江糖站在一侧屏气凝神道:“大人,可是小的说错了什么话?”
裴凌站直了身子,看向江糖道:“你说的不错,凶手是早有预谋,杀死人后,用丝线固定成跪地的状态,是寻求某种仪式。”
“仪式?和花神庙的案子一样么?”江糖诧异道。
裴凌摇了摇头道:“并不一样,这种仪式,是让死者忏悔的意思,所以要他跪地。”
江糖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裴凌继续说道:“可奇怪的点在于,仵作验尸时,只有外力死亡的伤口,并无中毒痕迹。”
江糖闻立即说道:“没错,皮肉也看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
裴凌继续道:“你也说了,死者的身形高大,对方即便是用丝线从身后勒死他,也不至于一点其他挣扎的痕迹都没有。一般的凶杀案当中,若遇勒死,逃脱不了,人的本能反应,是双手手指反向去抠勒物,所以正常来说,脖颈处应该有自己手指抠出来的血痕,可是他没有。”
江糖大脑中还原着死者被勒的样子,裴凌所说逐渐清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