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定了。
时娴接下去在英国的时间都用来了奔波和工作,从伯明翰再回到伦敦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这顿晚饭估计也吃不上了,第二天一早还要赶飞机。
所以时娴回到酒店洗了个澡直接躺下,聂嬴在卧室背靠床坐着,一边等她回来,一边低头用电脑开会。
想和她说什么话,结果时娴踩着拖鞋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上床,把背转过去对他说――
“我累死了,困了先睡了,你开会别太晚。”
说完,时娴摸出枕头下的遥控器,关了整个房间的灯。
“……”聂嬴在床的另一边发呆。
时娴的态度说冷淡吧,绝对不是冷淡,她甚至还和他躺一起,还让他早睡。
但是……更像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搭子,或者说是“队友”。
就像是,她的航线已经开始和他,产生了,细微上的偏移。
第二天一早,秦遥喊醒了时娴和聂嬴,一家三口从英国飞回h国,惊心动魄的英国之旅落幕,秦遥敏感地察觉到了自己两位“家长”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但是他不知道不对劲在哪,因为表面上看聂嬴还是会习惯性帮时娴拉行李,会连着她的登记手续一起办,甚至用飞机餐的时候时娴还会从聂嬴盘子里夹肉吃。
哪儿不对劲呢。
秦遥百思不得解,落地h国,国内的天气要比英国更闷热一些,也许伦敦的这场雨该下在s市。
“我送你回去。”
秦遥说,“明天股东大会,你负责发,最近公司的大方向上要有变动,时娴姐,都看你了。”
“好。”时娴和聂嬴在机场告别,他坐上他的劳斯莱斯扬长而去,时娴则是由秦遥负责送回家。
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里,时娴深呼吸一口气,陷在沙发里,舒展着坐飞机和坐车缩久了的四肢,感觉心里像是有一块大石头落地。
她抬头,就看见了电视机边上的蓝牙音箱,是聂嬴之前帮她添的家具。
哈曼卡顿,聂嬴品味不错。
时娴连上了蓝牙,听着比较伤感的情歌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拿起手机,发现有人发来了信息。
nx:学姐,我打算提前回国咯~
nx:学姐,我俩终于没时差了
nx:我今天坐飞机回来,还看见个女人在头等舱,和你长得有点像呢
nx:学姐!我落地了!
时娴从沙发上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抱枕,也是聂嬴买的。
聂嬴的标记充斥着整个屋子。
拉开窗帘,外面在下小雨,冷冷清清。
伦敦的雨之前落在时娴的心里,如今也终于在s市落下。
推开窗,她故意让雨滴飘进来些许,溅在脸上凉凉的,沁进去感觉毛孔都跟着呼吸了。
下完这场雨,杨梅也该下市了,她还没怎么吃呢。
明天下班,买一点给自己尝尝,当犒劳了。
时娴看着场外的雨夜出神好一会,回复了学弟。
时娴:好
nx:我明天就要去公司上班入职哦!你猜我在哪家企业?
时娴没回。总不能是她这吧,现在时家面临危机,员工辞职都正常,迎难而上的应聘者自然不多。
踢着拖鞋回了卧室,时娴洗漱完毕又翻了个身,再补一觉,明天需要用很多脑细胞。
第二天,时娴穿着一身黑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枚悼念亡者的白花出现在了时氏集团门口。
那一瞬间,整个公司一楼的所有人都朝着她看过来!
女人身姿挺拔,表情淡漠,一步一步朝着里面走。
她知道之前的事情闹得多大,举国上下因此震惊,豪门里居然隐藏着这么多黑暗,肮脏龌龊谋财害命!
民情激愤,老百姓震怒,时家因此受到不小的影响。如今时振一脉自然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活着回来,怕是震慑到了不少不想她回来的人。
恰如此时,得知跨国连环绑架案的时家上下噤声,工作人员在她没走过来的时候远眺,在她走过来时又低头,似是顺从似是假寐。
倒是刘春迎坦然无畏,作为前台,她主动上前接待,“时总,您回来了!”
一声时总,惊得大堂众人肩膀一抖。他们以前都嘲笑过时娴,在工作上也给她使过绊子,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