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主要是城里人嘴皮子太溜了,夸起人来是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她没经验才吃了亏啊。
哪怕是现在想起来都老烧心了。
现在陈老太已经锻炼出来了,只要一被戴高帽就应激。
丁老大和丁老三也都围了过来,老丁一家炯炯有神。
连带施老师也眨巴着眼睛。
这前脚还叫人帮忙捎带了东西,后脚就拒绝得那么干脆,这大妈有点不敞亮。
陈老太也懊恼。
白天丁家兄弟要搬家的事一出,她就知道来活了。
搬家这种大事一般值三个忙。
哪怕这会她打心眼里觉得桃酥很好,回头大房正式提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得扯个理由先吊着。
只要好大儿一天是司机,这些人就不敢撕破脸。
人生在世,谁能保证永远用不上他们家的门路啦。
而且只要掉了第一个坑,为了前头的付出不打水漂,后头指定还得答应她两件事。
当然,什么事都不能做得太绝对。
就比如之后拒绝丁家大房时语气得委婉些,为难些,可不能像刚才那么生硬。
陈老太烦躁的看向江秀菊,意思是你打乱我节奏了知道吗!
江秀菊从容的说:“现在好些单位的领导确实爱欺负年轻人,都不让放假。”
这话虽然是顺着说的,可陈老太怎么听都不得劲,又得反驳,“那不是,运输队领导可器重我们保生了,啥活儿都放心让他干。”
江秀菊点点头,说:“能者多劳的说法确实是没错的。”
陈老太又琢磨话里意思像是说好大儿是冤大头被差遣,忙又追加,“倒不是什么活儿都他干。”
江秀菊接着说:“我瞅着开车就握个方向盘,有些技术性工作保生确实应该干不来。”
谁说的,陈老太特激动,“你又没开过车,这开车里头弯弯绕绕多了去了,不然怎么说司机金贵。”
人家都蹦老高了,江秀菊还搁那撂了句:“确实,像你和我这样的老婆子,这辈子是没指望开上车了。”
陈老太寻思我跟你可不一样,极快说:“我是不会开车,可开车的得听我的话。”
江秀菊依旧若有所思的点头,“那确实,你是他妈,除非你不乐意,否则说周日腾个时间,也就是嘴一句的事。”
老丁家眼睁睁看着自家小老太就这么把陈老太给整沉默了。
此时此刻,一大家子对巷子里向来宣扬的,陈老太占不了老丁家便宜的说法有了初步的认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