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胖子才说:“她们俩都睡着了,酒也喝好了,我们走吧。”
还听到毛总说:“没事,哥几个高兴就行。”
另一个男人问:‘你们今晚回村子里?’
卓然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胖子说:“还回什么村里呀?孩子都睡着了,就住市里吧。明天再回去!”
毛总说:“那先在市里住一晚吧。”
卓然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
胖子说:‘走吧,送你们去酒店。’
毛总起身,醉醺醺地说:“不用,阿姨会开车。”
阿姨?在广东,毛总可从来没在任何场合叫过自已阿姨呀,人前人后都是称呼小李或是莎莎她阿姨。而且在刚才从机场出来,也没这么称呼呀!
怎么呢?回了老家喝了几口酒,开始显摆自已有钱,请得起保姆呀?
德行!
胖子掏出钥匙交给卓然,说:“那你们就自已去吧。我们也回去了。”
大家纷纷起身,开始穿衣服。
本以为出了包厢,很快就能去住酒店,可在买单的时候,又耽误了很久。
在收银台,大家都抢着买单。
胖子说自已要给兄弟接风。
另外几个人也说要给大军哥洗尘。
毛大军说好久没见兄弟们了,这顿饭必须自已请心里才踏实。
几个人举着手机,抢着扫码,有人用手捂着别的人手机码不让扫。
一时间,你推我挡的,场面很激烈。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要打架了。
收银台的美女一脸平静地冷眼看着,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最后,胖子凭借着先天的体能优势,占得先机,成功买单。
脸上露出了一副功德圆满的样子。
毛总对前台小妹说:“退给他,我来买。否则下次不来你们这了。”
小妹这才甜甜的一笑说:“好的。”
嘴里笑得甜,手上却不动。
胖子挥一挥手机,搂着毛总朝外走。
看似胖子搂着毛总,其实是毛总扶着胖子。
两辆车不是停在一起,在停车场分手后,冷风一吹,毛总的声音也陡然清醒多了:“让我抱吧。”
卓然也没理他,抱着莎莎就去了后排。
毛总站在车门外说:“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说着也挤到后排坐下了。
卓然把莎莎交给毛总抱着,问:‘去哪?’
毛总说了一家酒店的名字,又把手机导航打开说:“走吧。”
卓然下车,绕到驾驶室,一不发的开车。
毛总在后排叫道:“小李,,,”
卓然不等他后面的话说完,就回敬道:‘叫阿姨呀,刚才不是叫得很顺口吗?’
毛总不再说话。喘着酒后的粗气。
卓然今天着实有点生气。一是气他叫自已阿姨,二是气他一喝起酒来没有时间观念。
带着一个孩子,从南到北,从早到晚折腾到半夜。他一点不体谅,还在人前耍威风。
到了酒店,卓然不接莎莎,也不办入住。
毛大军只得抱着莎莎去办理。
听到前台在问:“请问您要什么房型?”
毛总说:“开一个标间吧。”
卓然上前,提高声音说:‘开两间!’
前台小妹有点吃惊,看着两人。
过了几秒钟,才说:‘女士,请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
卓然拿出了身份证交给前台。
毛总说:“开一间吧,两口子,她和我生气呢。别介意啊。”
前台又看了卓然一眼。眼神里露着狐疑。
毛总说:“看什么呀?这带着孩子回来过年呢。”
这时,莎莎半梦半醒的小声叫着阿姨,冲卓然伸出一只胳膊来。
卓然从毛总手里接过莎莎抱了,站在旁边等。
前台很快就办理好了入住。
房间暖如初夏。毛总倒头就躺在了其中一张床上。
莎莎醒了一会,又闭上了眼睛。
卓然给她擦洗的时候,莎莎醒了,问:“爸爸和我们睡一个房间吗?”
卓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