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围的中毒不深,现在多已恢复,他们人数优势太大,即便只有两三成的人恢复,应付青城那些中毒更深的人也绰绰有余。唐少卯不停叫骂,惹得唐锦阳心烦意乱,就是要激他动手,沈玉倾怕他误事,找了块布塞住唐少卯嘴巴。
然而唐锦阳终究不是干大事的人,他怕伤了父亲,又怕对方还有什么诡计,迟迟不敢作主。唐奕闻讯赶到时,见了这景况也是暗叫不妙,没着想唐少卯领了两千人浩浩荡荡来抢人,竟然一败涂地,更为自已押错宝懊悔。
唐锦阳问道:“现在怎么办?”
唐奕问道:“大丫头怎么说?”
唐惊才道:“我说别动,等太婆醒来便好,卯叔却要爹别理他,快点打进去。我说这可不成,二丫头没理由害太公太婆,与卯叔也是误会一场。”
唐奕知道这不是什么误会,自已昨晚选错了边,若是等二丫头上位,只怕自已要遭报复。他见沈玉倾那边青城弟子多半委顿在地,想来中毒更深,反观已方卫军倒有一小半恢复了精神,此时攻入胜算极大。此时此景,不如赌上一把,于是道:“代掌门,二丫头大逆不道,你下个令,将她擒下吧。”
唐锦阳并不真是没主意的,反之,他对歪主意的决心尤为坚定不移。他找唐奕过来,不过就是要多点底气,听唐奕这样说,当即喊道:“卫军听令!”
此时卫军无主,自然听唐锦阳号令,听到这话立时打起精神来。反观沈玉倾这边,除了少数几人,其余都起不得身。唐柳见对方就要杀入,连忙喊道:“使不得,使不得!你们不管少卯的命了吗?”
唐锦阳道:“少卯兄也要我们攻入!柳弟,你背叛咱们,勾结二丫头,以下犯上,怪不得我们了!来人!”
沈玉倾知道对方要攻入,忙望向小八,问他是否还有办法。只见小八摇摇头,显是无计可施了。沈玉倾叹了口气,对唐绝艳道:“二小姐,只怕我们只能帮到这了。”
唐绝艳咯咯笑道:“行啦,就这点底气,能玩到这程度也算不差了。”下之意竟是将眼前生死置之度外了。她又道:“沈公子,想办法拖点时间,说不定还有机会。”
沈玉倾疑道:“还有机会,难道冷面夫人会醒来?”
唐绝艳道:“太婆几时醒来得看运气,我可没打算等她。你想办法拖点时间吧。”
沈玉倾点点头,正要上前,忽听得有人喊道:“住手!快住手!二丫头是你亲生的女儿!”
众人闻声看去,却是总务府的唐飞来到,他一手还拉着个中年妇女,看他这模样,众人都觉奇怪。
只听唐飞气喘吁吁,大声喊道:“我找到造谣的人啦!”又对着那名妇女道,“你说,你说说!”
众人看那妇女,见她衣着平凡,与一般农家妇女无异,面容多有风霜,只是五官端雅,想见年轻时甚有风华。唐锦阳细细看了她一眼,惊道:“你是……香姨?”
沈玉倾皱起眉头,看向唐绝艳,眼中有询问之意。唐绝艳道:“她叫香君,以前是太公的侍妾,后来年纪大了,太公将她送出府,没想被小白脸骗光积蓄,几年前来求收容,太婆探知底细,将她打了出去。”
那中年妇女立即跪下,哭喊道:“你们说好了饶我一命,说话得作数!尤其是二小姐,二小姐答应饶了我吗?”
唐飞道:“我说饶便饶,二丫头,你怎么说?”
唐绝艳道:“就饶你无罪,说吧。”
唐锦阳道:“飞堂兄,现在这什么局面?你把爹以前的侍妾找来干嘛?”
唐飞道:“她就是造谣说二丫头不是你亲生的人。”
唐锦阳吃了一惊,道:“我不信!”
唐飞道:“你且听她说说。”说着,拍了香君肩膀一下。
香君连忙道:“我说,我说!几年前,我被骗光积蓄,身无分文,走投无路,只得来找老爷,求在唐门里干个杂役,讨口饭吃。没想……没想夫人觉得我太没用,把我赶了出去,我无计可施,只得到妓院卖身。我年纪大,受了不少冷嘲热讽,想起老爷不顾多年恩情……”
唐飞骂道:“你骂谁呢?!”
香君忙改口道:“是我不会想,老爷对我是恩重情深,给的银子够我过下半辈子!是我自已蠢,被人骗了,又……又对夫人怀恨在心,就在妓院里到处宣扬,说……说二小姐不是少爷亲生的。没想,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散出去了。”
唐锦阳半信半疑,却不知该问什么。唐飞问道:“是老夫人打你,你迁怒二丫头干嘛?”
香君道:“我听说老夫人最疼爱二丫头,所以……是我不对!飞爷饶命,二小姐饶命!”
说完,她频频叩头,像是怕极了似的。
唐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