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更广,这才好保住家业。
长安归华山派直接管辖,地方上的门派所掌握的权力不大。铁门帮康家前一任掌门康晓生出类拔萃,在华山担任要职,这一代掌门虽然资质平庸,家门有些破落,但当年的人面还在。康经武是掌门的儿子。秦家要攀附权贵,康家缺钱,两家就有了往来。秦父要秦子尧当康经武的玩伴,不要轻易得罪。
然则秦子尧不喜欢康经武,康经武蛮横霸道,时常欺负秦子尧。那一天,康经武邀秦子尧出门,原来是带他逛窑子,上妓院,秦子尧年方十六,虽晓男女之事,仍是个雏。连忙拒绝,康经武开个难题,两人赌赛猜枚,输了就要听话,秦子尧输了,又拒绝上妓院,于是康经武随手指了个人。要秦子尧上去打他一巴掌。那人恰恰是刚从妓院走出的小狗子。
秦子尧迫于无奈,只想着事后补偿,于是只好上前打了小狗子一巴掌,没想后来惹出这许多事,害得狗仔惨死,又让小狗子失了营生的勾当。
他故事说完,也到了秦家,那是座四进院,气派不输给安春阁,秦子尧得意道:“我家漂亮吧!”
小狗子没搭理他,秦子尧也觉得失态,唤来家丁开门,把他带到院子里一处凉亭,派人传了茶。秦子尧问小狗子道:“你会些什么?”
小狗子回答:“洗衣服。”
秦子尧摇头:“没有别的了吗?”
小狗子反问:“你觉得我还学过什么?”
秦子尧又被他问住,见他身材瘦弱,年纪又小,力气活肯定也干不好。至于洗衣,家里自有洗衣妇。那些什么木工花草,他肯定一项也不会。不由得为难起来。两人坐在花园中许久不语,竟是相对无。
有什么是什么都不会,却能胜任的工作?秦子尧不由得苦恼起来。
“哥!”一个声音传来,小狗子转头望去。一名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走近。
秦子尧忙起身恭敬喊了声:“爹!织锦!”
秦父年约四十有馀,身形福泰,颊肉厚得像是垂贴着两块狗耳朵。他问秦子尧道:“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叫织锦的小女孩脸上长着雀子斑,扎两条辫子,约莫十岁左右,手上拿了一袋肉夹馍正吃着,身材与父亲同样福泰,虽然年幼,腰围比哥哥还大了一圈不止,她看着小狗子,张大了眼睛,忍不住说道:“你好瘦。”
小狗子确实瘦弱,他年纪小,还在长骨发肉,买衣服时故意买大了几寸。以便穿得久些,这件不合身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像是挂上去似的,只要抖一抖,随时都能抖落。
“织锦,礼貌些。”秦父喝叱了小女孩,走到小狗子面前一行礼,道:“犬子得罪阁下,稍后我命人送些银子与阁下,聊表歉意。”
小狗子仍是摇摇头:“我不要。”他挑起行礼,对着秦子尧道:“你这里没活,我走了。”说完就要离开,秦子尧连忙拦住,他总算弄清楚这小子的想法,他不要赏钱,他只要工作。于是转过头道:“爹,秦家找不到一个活养人吗?”
秦父皱起眉头道:“你留他在府里,康公子见着,不是惹麻烦?”
秦子尧道:“府里这么大,躲不得吗?爹你老说仁心福报,把人家害得这么惨,你就没点意思,几两银子打发人家,这算什么仁心福报?”
秦父似乎被他说动了,过了会,问:“你想让他干什么活?”
“爹要我学武功,我缺个陪练的。”秦子尧道:“让他陪我练武!”
秦父想了想,点头道:“行了,你好生练,要是练不起来,这孩子也不用留在府上了。”他知道儿子性格,用这少年威胁他,儿子定然加倍认真。
秦子尧大喜,抓着小狗子的手道:“你跟我来!”
“等等!”秦织锦快步追上,将手中那袋肉夹馍塞给小狗子:“多吃点,长肉。”
秦子尧带着小狗子来到秦府的佣人房,指了一间小屋道:“以后你就住这!”
小狗子望了望屋里。很简单的一间小屋,有炕、有一张桌子,还有两张椅子。他将随身家当放下。
“你不能再叫小狗子了。”秦子尧道:“你要留下来,就得有个本名,就算不说,起码给个姓。我才好叫你,我不叫你小狗子。”
小狗子看着他,许久之后才说了:“我姓方,叫方济。”
秦子尧笑道:“行,以后就叫你方济,你陪我练武。”
之后每日,秦子尧就来找他练武。让他拿根木棍陪秦子尧对打。就这活,每日陪练一个时辰,一个月有五钱银子,跟他在安春阁里挣的差不多,赢在有吃有住。
也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同情,秦子尧兄妹待他很好,秦子尧时常找他说话,有时练武,秦织锦会坐在旁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