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原身,专横跋扈、欺男霸女,出了名的纨绔。
因此,南宫月骂他是混蛋,他心底里打一万个赞成。
甚至,原身不幸殒命。
苏烬都觉得死有余辜!
在褚绪的带领下,穿过一条条长长的廊道,苏烬来到了自己爷爷苏天德的书房门前。
“二少爷,您自行进去吧!”
“老侯爷跟慕老,都在里面等着!”
褚绪恭敬一礼。
没有多,苏烬推开房门,迈步进入其中。
陈设简单闲雅的书房内,端坐着两人。
上首处,一位身穿蟒袍长服的威严老者,坐于书案后,身姿挺拔若苍松。
苏烬清楚,那便是自己这一世的爷爷,大商太傅、君王之师――苏天德。
目光一扫,下方右侧处,一袭白衣的儒雅中年,端着茶盏,兀自品茗灵茶。
镇北侯府,第一幕僚――慕知白。
原终南山谷中的一位隐士,精通术数一道,乃是修为高深的术士。
自己爷爷年轻时,多次前往终南山谷拜访,方才将之请进门下。
别看慕知白外表年轻,但苏烬清楚,对方年纪与自己爷爷苏天德相仿,甚至还要大上不少。
“爷爷、慕老!”苏烬抱拳,神态恭敬。
“褚绪来报,郊外猎场,你遭遇刺杀,身负重伤,身体如何了?”苏天德看着自己这个整日不学无术的孙儿,本想着好好教训一下对方。
大婚之日,竟敢偷溜出去,跟一群狐朋狗友鬼混。
可一想到,自己孙儿遭遇了一场刺杀,伤势尚未痊愈。
苏天德心头的火气,顿时烟消云散。
“多谢爷爷关心,孙儿并无大碍!”苏烬笑着回应。
“坐吧!”苏天德挥手示意。
苏烬谢恩,到一旁就座。
不多时,房门打开。
褚绪将一名浑身伤痕累累的黑衣剑客,押解进入了书房。
抬脚一踹,房间内,顿时回响着‘咔嚓’的骨裂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名黑衣剑客,一双膝盖骨当场被褚绪踢断。
整个人如一条死狗般,瘫软在地。
“平南候府剑客――傅青书,修为神藏四重境。”
“郊外猎场,在你胸口捅上一剑的就是此人!”
苏天德冷厉如刀的眸子,死死盯着那气息奄奄的黑衣剑客。
闻,苏烬也是打量着这位黑衣剑客。
半晌,他方才开口:“夜里太黑,又下着大雨,孙儿可没看清。”
“你这意思不相信?”苏天德斜了苏烬一眼。
“没有,孙儿只是陈述事实。”苏烬不卑不亢。
“若是不信,你可以自己慢慢查。总之,郊外猎场刺杀,与你大哥无干。”苏天德叹息一声。
挥手示意褚绪,将那气息奄奄的黑衣剑客,带下去处理了。
“孙儿,自然要查。”苏烬回应。
不怪苏烬不敢轻信。
自古以来,权势之争、兄弟反目的事情,在历朝历代之中,上演了太多太多。
哪怕他大哥苏燃,的确是对他这个弟弟极为偏爱。
偏爱到近乎宠溺的程度。
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杀他苏烬,独独苏燃不会有。
但苏烬依旧要查个明白,郊外猎场的刺杀,到底是出自平南候府的手笔?还是出自自己大哥苏燃的手笔?
“记着,帝都水深,藏着的是一头头洪水猛兽。”
“我镇北侯府仇家太多,想要我镇北侯府倒台的人也太多!”
苏天德突然说了一声。
“爷爷这是暗示孙儿,郊外猎场都是他人故意构陷大哥,想让我与他之间心生芥蒂?
怕孙儿中了他人奸计,有朝一日,与我大哥反目成仇,导致我镇北侯府,根基受损?”
苏烬娓娓道来。
“你明白就好!”苏天德轻点头颅。
“孙儿也可以告诉爷爷,孙儿没那么蠢!”苏烬咧嘴一笑。
苏天德愣了,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苏烬。
内心开始狐疑――眼前的臭小子,还是自己孙儿么?
气度从容、不卑不亢,说话也是进退有据,哪像曾经不学无术的纨绔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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