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咱们父皇怎么想的,将你这么个蠢货许配给我,还想让你来扶持我坐上世子之位?”苏烬忍不住吐槽。
“你若不满,大可进宫,向父皇解除婚约!”南宫月压抑着愤怒。
夜色中,南宫月一直等待着苏烬的答复,可等来的却是苏烬那轻微的鼾声。
翌日,天刚蒙蒙亮
从睡梦中醒来的苏烬,看了眼床头悬挂的一柄灵剑。
拔剑出鞘,割破手指,果断滴了一滴血,掉在床单上。
“你这是做甚?”南宫月将苏烬的行为,瞧得一清二楚,十分不解。
“昨晚叫床,今早得见落红!”苏烬回应。
闻,南宫月羞得狠狠瞪了一眼苏烬。
“别那么看着我,为夫疼你,没舍得割你手指,你应该心存感激。”
说罢,剑归鞘,苏烬自行穿戴好衣物,起身打开房门。
门外,诸多侯府下人,已经是端着补品、热水,早早等候在外,准备为苏烬、南宫月,洗漱更衣。
“公主,昨夜累了,好生照顾她!”
苏烬吩咐一声,简单端了一碗灵参乌鸡汤,一饮而尽,就此匆匆离开。
一众侯府下人,领命入房,帮南宫月更衣洗漱。
端坐梳妆台前,南宫月回想着昨晚与苏烬的一幕幕。
隐隐间,她发现,那在帝都声名狼藉的纨绔,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坏?
念至此,南宫月不禁询问:“新婚之后,不敬早茶?”
“回禀公主,驸马爷吩咐,他有事要办,早茶便省了。”
替南宫月梳妆的婢女,恭敬回应。
“他能有何事?”
“听说,要去凝香楼。”梳妆的婢女,犹豫一番,还是选择了如实禀告。
闻,南宫月脸色一沉:“果然,纨绔就是纨绔,风流成性。大婚之后的第一天,竟敢去青楼?!”
“卷宗呢?褚叔!”
离开侯府大门,苏烬见到了早早等候在外的一队车马。
负责守卫的,赫然是以褚绪为首的黑鱼卫。
褚绪上前,恭敬地将一份卷宗文案,递交到苏烬手里。
摊开卷宗文案,苏烬仔细查看一番:“南黎国的亡国公主,可真有意思!”
合上卷宗,苏烬登上了龙鳞马车:“褚叔,出发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