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联系一下他儿子。
老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我家小子在望海是不假,但他工作的地方,跟报社也不熟啊。”
林母说:“那能不能让他想想办法?找个熟人什么的?老李哥,你就帮帮忙吧,我们真是没办法了。”
老李又沉默了一会儿。
“行吧,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联系你们。成不成的,我可不敢保证。”
林母连声道谢,挂了电话。
三个人在报社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林母的手机终于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林母赶紧接起来。
“是林家婶子吗?”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我是李强,我爸让我联系你们。”
林母说:“对对对,小李啊,麻烦你了。”
李强问:“你们在报社门口?”
林母说:“对,就在门口,保安不让进。”
李强说:“你们等着,我有个朋友在报社上班,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出来接你们。”
林母听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好好好,谢谢你啊,小李。”
挂了电话,她对林父说:“有门儿,他找朋友来接咱们。”
林父点点头,脸色稍微好看了点。
又等了十几分钟,一个年轻人从大楼里走出来。二十多岁,戴副眼镜,看着挺斯文。他走到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
林母赶紧迎上去。
“是……是小李的朋友吗?”
年轻人看了她一眼。
“你们是李强亲戚?”
林母连连点头。
年轻人说:“行,跟我进来吧。”
他给保安打了个招呼,保安看了他们一眼,没再拦。
三个人跟着年轻人进了大楼,坐电梯上了六楼。
年轻人把他们带到一间会客室,倒了三杯水。
“你们先坐,我去叫人。”
他出去了。
林父林母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间会客室。墙上挂着锦旗,桌上摆着报纸,窗户外面能看到半个城市。
王秀兰抱着孩子,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
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三十来岁,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边眼镜,看着很有派头。进门后打量了他们一眼,在沙发上坐下。
“你们就是李强亲戚?”他问。
林母赶紧点头。
“是是是,领导你好。”
中年男人摆摆手。
“别叫领导,叫我张主任就行。”他喝了口茶,“说吧,什么事?”
林母看了林父一眼,深吸一口气,把事儿说了。
从拆迁分房开始,到林晓报警抓人,到他们来望海找人,到被警察抓进去拘留,到现在找不到林晓。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张主任,你是不知道啊,那个畜生,他报警抓他亲哥亲妹啊!他哥现在还在看守所里蹲着呢,他妹也在里面。我们来找他,他躲起来不见人。我们去他公司找,他辞职了。去他住的地方找,他搬家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们的。”
张主任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林母说完,他放下保温杯,开口了。
“林大嫂,你说的这个事吧,我听着也挺气愤的。”
林母眼睛一亮。
张主任继续说:“但是呢,这种事情,说实话,太小了。”
林母愣住了。
“小?”
张主任点点头。
“对,太小了。就是你们家的家事,儿子不认父母,这种事情太多了,没什么报道的意义。我们报社每天收到几百条线索,比你这事儿大的多了去了。”
林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父在旁边急了。
“什么叫没意义?我儿子报警抓他亲哥,这还没意义?”
张主任看了他一眼。
“老哥,你听我说。这种家庭纠纷,每天都发生,没什么新鲜的。你要是儿子杀了人,或者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那才有报道的价值。就这么点事,真不够格。”
林父一听这话,火气上来了。
“不够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