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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阮软觉得自己快要因窒息而昏过去的时候。
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
阮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
然而。
下一秒。
顾时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恶劣残忍的笑。
他的视线落在她右臂那个触目惊心的枪伤上。
纱布上隐隐渗出一点血迹。
那是刚才挣扎时裂开的。
他又看了看她因情动而潮红的脸庞。
伸出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指。
轻轻地。
带着一丝玩味地。
那是生理性的疼痛,瞬间冲散了刚才的旖旎。
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
“疼吗?”
顾时宴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看着她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反而更加温柔。
温柔得像是个魔鬼。
“疼就对了。”
他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还在颤抖的嘴唇。
这一次,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低沉沙哑、充满了蛊惑意味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
“阮软,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这伤是因为谁受的。”
“记住是谁给了你快乐,又是谁给了你痛苦。”
他的手指离开了伤口。
却并没有拿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