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封印内存在被惊动后散发的波动!
“那口‘空棺’……”林月的声音干涩得几乎碎裂,“意味着有一个封印节点,已经……被打开了?或者,失效了?里面的‘东西’……出来了?”
这个推论让洞内的温度降至冰点。一个承载着完整、失控“拟惧”的、无法被杀死的畸变“非人”,挣脱了封印,会去向何方?它就在这迷宫般的遗迹里游荡吗?陈默捡到的薄片,是它留下的痕迹,还是它“身体”的一部分?沃森的目标,是这个“空”节点,还是……那个逃逸的囚徒本身?
“枢阴之眼……”秦风重复着这个词,目光从拓印上那个令人眩晕的符号,移到探测仪屏幕上固执逼近的光点,最后落在陈默无意识叩击、隐隐指向黑暗深处的手指。“如果七个封印节点对应七星,那‘枢阴之眼’,很可能就是整个系统的控制枢纽、能量核心,也是封印最脆弱、力量最集中的地方。守秘派誓死守卫它,夺天派想利用它逆转一切,沃森想掌控它……而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沉重地扫过昏睡中眉头越蹙越紧、呼吸再次变得短促而不规律的陈默,又瞥了一眼探测仪上比刚才更近、更密集的信号光点。一种冰冷的、与时间赛跑的紧迫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我们得去那里。”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去那里?你疯了?!”林月猛地抬头,眼中是未散去的恐惧和一丝难以置信,“那是所有污染和扭曲的核心!是把人变成怪物的源头!是沃森和天知道什么东西都在觊觎的地方!我们靠近它,和自杀有什么分别?!”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拔高,“也许……也许我们可以先退回去,找找别的路,或者……或者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陈默好一点……”
“等不起了,林月。”秦风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目光却落在陈默后颈那隐隐发暗的黑石针上,“黑石针的效果不确定能维持多久,而陈默等不起。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看看这鬼地方!留在这里,就是等死,等那些信号找到我们,等后面那东西追上来。乱闯,只会让我们更快地迷失在这迷宫,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下去,却重如千钧,“只有‘枢阴之眼’,作为一切的中心,才可能存在控制、理解甚至终结这一切的关键。要救陈默,要弄清这薄片和空棺的秘密,要摆脱这该死的命运……我们没有别的路。就算那是地狱的最深处,我们也得闯进去,从里面找到生路。这是唯一的方向,也是唯一的活路。”
林月沉默了。理智冰冷地告诉她,秦风是对的。可那“枢阴之眼”所代表的一切,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抗拒。然而,看着秦风眼中那种不容动摇的决绝,以及他话语中对陈默毫不掩饰的担责,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冷静分析后的最优解,这是一个背负着同伴性命、在绝境中压上一切的抉择。她缓缓点头,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紧紧攥住了短弩的握柄。
“可我们不知道确切位置。”她强迫自己用冷静的语气说,目光落在拓印上。
秦风的手指移到拓印另一处,那里有一副简略的、类似通道和节点的示意图,其中一个节点标注的变形符号,依稀是“旋涡眼眶”的轮廓。“天书里可能有残缺的线索。结合我们走过的路,陈默潜意识感应的方向……”他看向陈默那无意识却固执指向某个方向的手指,又看向探测仪上信号最密集、最活跃的扇形区域,“以及这些‘信号’的来源。它们从哪个方向来,哪个方向最密集,或许,就是核心的方位。而且……”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陈默:“他被‘污染’过,又被黑石针这种同样充满‘惧魄’的东西‘治疗’过,或许……他对同源的污染,或者对封印的核心,有种病态的、无法摆脱的感应。”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昏睡中的陈默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骤然睁开一条缝隙!就在他瞳孔深处那抹暗蓝幽光一闪而逝的刹那,秦风眼角的余光瞥见,放在一旁的密封袋中,那枚薄片上的纹路骤然剧烈地扭曲、蜷缩了一下,如同痉挛;几乎同时,探测仪屏幕上,一个代表着最强信号源的光点,脉冲波形突兀地跳出了一个尖锐的高峰!他直勾勾地“望”向洞窟深处的某个方位,嘴唇翕动,吐出的呓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吟诵的语调:
“……眼……开了缝……在哭……也在笑……好多棺材……绕着它……转……”
他喘息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深切的恐惧,声音陡然变得急促而尖锐:
“……夺书的……要来了!!”
话音未落!
“嗡――!”
探测仪屏幕上,所有缓慢“扫描”逼近的信号光点,骤然同时亮度飙升!脉冲频率猛地加快,仿佛从“寻觅”状态瞬间进入了“锁定”状态!
紧接着,一阵极其诡异的声音,隐隐约约,从洞窟深处、陈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