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都安排好了――他到底在图什么?”
秦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他说的话里,有一部分是可以验证的。到了镇上,如果有车在等,说明他至少有一部分信息是可靠的。”
林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他在镇上安排了车,那说明他知道我们会从这个方向出去。他连我们的路线都知道。这个人对我们的了解,比我们以为的多得多。”
秦风的心微微一沉。林月说得对。这既让人安心,也让人不安。
“但陈默怎么办?”林月看向担架上昏迷不醒的陈默,“他这个状态,怎么跟我们上路?”
秦风沉默了几秒。这确实是一个棘手的问题。陈默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他需要专业的医疗照顾。但把他一个人留在陌生的城镇,他们也不放心。
“到了镇上,先找医院。”秦风说,“如果他情况稳定,我们就想办法带上他。如果不行……”他没有说完,但林月明白他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秦风重新背起背包,迈开脚步,继续向东走去。沙子灌进鞋子里,每一步都像是在与大地搏斗。林月跟在他身后,拖着陈默的担架。沙漠在他们的脚下延伸,无边无际,像是永远不会结束。
三天。从沙漠到巫峡,光是路上就要将近两天。他们根本没有时间犹豫。
而在他们的前方,在千里之外的长江之畔,一个新的战场正在等待着他们。
巫峡的水面之下,那座沉睡了千百年的观测台,正在缓缓苏醒。
而据张海川所说,三峡水库的水位调节窗口期――只有不到三天。
三天后,江水将重新淹没一切,下一次机会,可能要等到半年之后。
他们没有选择。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