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
“王兄,本王听说,四王叔最近逼着你们王家,把临河那边的几处好地都交了出去?”
苏承毅笑着问。
王敬咬了咬牙,满脸怨恨:
“六王爷,四王爷这事实在是办得太不地道了!我们王家为了支持他,付出了多少心血?如今我那侄儿在临河染了病,他竟然逼着我们用城南的地契去换药!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苏承毅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卷宗,轻轻放在桌上。
“王兄,看看这个。”
王敬疑惑的拿起来翻了翻,脸色大变,额头上渗出冷汗。
那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们王家旁支这些年贪墨赈灾款、强占民田的证据,甚至还有几封他们与玄水阁往来的密信。
“六王爷,这……这……”
王敬吓得手一抖,卷宗掉在桌上。
“别慌。”
苏承毅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
“本王既然把这东西拿给你看,就没打算把它交给陛下。只要你们王家从今往后,唯本王马首是瞻,本王保证,朝廷不仅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日后江南的盐铁商路,本王还能分给你们三成利润。”
王敬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一咬牙,跪倒在地。
“王家,愿为六王爷效犬马之劳。”
“好。”
苏承毅大笑,将他扶了起来。
不仅如此,苏承毅还玩了一手更绝的。
在临河郡,一队神秘的黑衣人突然袭击了万通钱庄的一处秘密仓库,劫走了大批苏承泽运来的清毒丸。
随后,这些药丸被以极低的价格,甚至免费分发给了临河郡的普通流民。
一时间,临河郡的百姓纷纷传颂六王爷仁慈的名声。
消息传回京城,苏承泽气得当场摔碎了最心爱的白玉茶盏。
两日后,京城,太海池畔的望江楼。
包厢内,苏承泽和苏承毅相对而坐。
桌上摆着精致的酒菜,两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但那股针锋相对的劲头,连外面的风雨都冲不散。
“六弟,最近在朝堂上挺活跃啊。”
苏承泽端起酒杯,说道。
“四哥说笑了。”
苏承毅呵呵一笑。
“小弟不过是看四哥最近闭门思过,有些辛苦,便想着替四哥分担一些。比如,临河那些可怜的百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病死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