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灿说完,一脚踢在院内的小凳子上,记脸不悦。
李燕笑了一下:“好了好了!灿灿,别生气了,咱们家以后都听你的,谁也不借。”
“妈——我真是搞不懂,咱们家有钱,那是咱们家挣的,那些穷亲戚凭什么打我们家的主意。”
“好了好了!以后就和这些穷亲戚断亲。”
李燕一边哄着张灿,一边教训张秋亮:“听到没有?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显摆,有几个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张秋亮被训得低头不作声。
话又说回来,无论张秋芳家里再怎么穷,那毕竟是自已的亲妹妹。
自从她出嫁以后,没少往娘家带东西。可看着自已的女儿,他又无可奈何。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冲张灿一笑:
“行!灿灿!咱们眼下就去郑州买房子,搬走,和他们断绝来往。”
张灿冷哼一声:
“爸,你是不是傻啊?要搬也得等我结婚以后,等我收完他们的礼,咱们再搬。”
李燕一听,觉得女儿脑子真灵光,开心一笑:
“看吧,还得是我们家灿灿!”
“行行!都听灿灿的。”
张秋亮说着,掏出手机递给李燕,
“那你给秋芳打个电话吧,就说咱们家没钱借。”
“别打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李燕把手机推回给张秋亮。
“现在就去说啊?我可说不出口。”张秋亮一脸为难。
“放心,我一个人去,省得你抹不开面子。”李燕说道。
“行!还是我老婆好!”
张秋亮笑着说道,心里松了一口气。
毕竟张秋芳是他亲妹妹,他还真让不出这个恶人。
“你还愣着干什么?去屋里提两盒礼品来,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毕竟小帕过来给你带了那么贵重的礼品。”
见张秋亮不动,李燕没好气地说。
张秋亮正准备进屋,李燕想了一下,又叫住他:“哎哎哎!还是我去拿吧,有两盒已经过期了,再不送出去,都要扔掉了。”
张秋亮一脸懵逼:“知道过期了还送人?万一。。。。。。”
“你懂什么!这才过期没几天,吃不坏肚子。”
“再说,秋芳那家庭,给她送过去,她也不会自已吃,肯定又要转手送人,这送来送去,指不定又落在谁家手里呢?”
听李燕这么一说,张秋亮竖起了大拇指。
。。。。。。与此通时,胡帕家里。
“你再给你哥打个电话,他们都商量那么久了,也该有消息了。”
胡建民实在等得有些着急,对张秋芳说。
“行!我现在就打。”张秋芳说着,掏出手机。
电话还没拨出去,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胡建民起身去开门,一看,笑着说道,“呦,大哥来了。”
门口来人正是胡建国。
“哟——大哥来了。”张秋芳看见来人,连忙把手机揣进兜里,上前打招呼。
“嗯,建民,后天就要祭祖了,建业一家还没回来,我先过来和你商量一下。”
胡建国一进院,就开门见山说道。
胡建民把大哥迎进屋,让他坐下:“大哥,你说吧,今年祭祖该怎么操办?”
“建民,今年你们家不是买车了吗?生活条件比以前好了,今年祭祖的供品就由你们家出;”
“客人用餐的开销,咱们三家平分。”
“客人用餐的开销,咱们三家平分。”
“考虑到还是和往年一样,在我家里操办,你和老三每家再给我家出一千块钱的场地费。”
胡建国说道。
胡建民咂了咂嘴:
“大哥,虽然小帕买了辆车,但那都是贷款买的,我们家的经济条件你也知道。”
“往年都是我们兄弟三个每人给你家出一千块场地费,供品由你们家买,供品的钱就从场地费里出。”
“可眼下小帕要订婚,人家彩礼要么八十八万,要么六十六万,我们家实在再出不起供品钱了。”
“要不这样行不行?今年在我家院子里操办,场地费我不要,供品我也不出了,行不?”
胡建国一听,心里顿时不爽——这胡建民分明是想断自已的财路!
他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