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详友领着朱中新等四人,气势汹汹地径直冲进了士多店。
“就是他!”
他指着萧凡,脸上带着扭曲的怒意和找到靠山的得意:
“新哥,就是这个王八蛋,下午到现在,一直堵到这里,就是想骚扰我女朋友,给我好好教训他。”
朱中新为了在刘详友和兄弟们面前逞威风,反手去抽后腰上的马刀,嘴里嚷嚷道:“小子,我看你他妈的是活腻……”
他最后一个“了”字还没出口,只觉得眼前一花,右手腕传来一阵剧痛,那手握的马刀,已经稳稳落在了萧凡左手中。
店里刚挤进来想买零食香烟的打工人,见到有人打架,吓得连东西也不买了,慌忙朝店外挤去,生怕被殃及池鱼。
另外三个烂仔见状,愣了一下,赶紧抽出钢管就想围上来。
萧凡的眉头微皱一下,想到店里空间狭小,还堆满了货物,真动起手来,难免会砸坏东西,还可能伤及无辜。
他松开捏着朱中新手腕的左手,身形灵巧地退出了士多店,站到了门外相对开阔些的空地上。
朱中新压根没觉得萧凡有多厉害,以为只是自己一时大意,才被对方侥幸夺了刀。
他感觉这已经丢脸,又羞又怒,顺手抄起士多店门口用来勾卷闸门的长铁钩,嚎叫一声:“兄弟们,上,给我废了这孙子。”
说着的同时,他挥舞着铁钩,连同三个手持钢管的同伙,一起朝萧凡扑了过去。
刚下班的厂门口,顿时炸开了锅,惊呼声、叫骂声、铁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樱花制衣厂位于工业区入口,这动静立刻吸引了更多路人和附近工厂下夜班的人。
所有人既怕被误伤,又忍不住想看热闹,远远地围成了一个厚厚的人墙。
萧凡手里有了马刀,面对四人的围攻,迎战中游刃有余。
但考虑到这是私人恩怨,对方也不是那些强取豪夺的歹徒,如果砍伤,自己可能还需承担医药费。
他手里的马刀并未出鞘,只是当作盾牌使用,这就拖慢了胜负的节奏。
“兄弟们,速战速决,给我上。”
朱中新看到久攻不下,担心时间拖得太长,遇到巡逻的联防队,心里开始着急,吆喝着收缩围攻的圈子。
萧凡瞅准一个空档,刀鞘精准地磕在一名烂仔的手腕上,那人惨叫一声,钢管脱手。
萧凡顺势一个肘击,撞在另一人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像蒸熟的虾米蜷缩着倒在地上。
朱中新见转眼间两个兄弟躺下,这才知道遇到了硬茬,他虚晃一铁钩,转身想往人堆里钻。
“想跑?”
萧凡冷哼一声,俯冲了两步,随后高高跃起,一记重重的蹬腿,直接踹到朱中新后脑勺上。
“哎哟!”
朱中新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向前飞扑出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水泥地上,顿时鲜血直流,哼哼着再也爬不起来。
最后一个烂仔,手里还举着钢管,看着倒了一地的同伙和面无表情、步步逼近的萧凡,吓得手一软,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连后退:“别…别过来……不关我的事……”
刘详友万万没想到,自己请来的“道上兄弟”,在萧凡手下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眼看萧凡收拾完最后一个,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到厂门口的保安室,对着里面值班的保安急声道:“快…快…快叫人,外面有人行凶。”
唐芳看到刘详友整晚都心不在焉,下班铃声刚响起,他就匆匆地离开车间,向厂外跑去,以为他又急着去见哪个新勾搭上的女工,一股酸涩和愤懑涌上来,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
刚到厂门口,就看到刘详友和朱中新带着三个烂仔,鬼鬼祟祟地向士多店走去,她才注意到坐在店里的萧凡。
再次看到萧凡,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愧疚、难堪,还有一丝看到故人,泛起的微弱波澜。
她知道萧凡自武,身手不错,可朱中新等人背后明显插着“武器”,万一……
她想冲上去阻止,可脚步刚挪动,又怯怯地缩了回来。
她太了解刘详友了,这时候上去,不仅劝不住,还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遭到辱骂、甚至挨打。
片刻的迟疑,她咬了咬嘴唇,悄悄藏进越聚越多的人墙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心提到了嗓子眼。
接下来的发展快得让她眼花缭乱。
萧凡夺刀、退到店外、在四人围攻下辗转腾挪,每一次铁器交击的声响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