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镇渊碑矗立在怨渊边缘的乱石中。
碑旁低矮简陋的石屋,是宁扶风守了三年的“家”,也将是他与阿丑唯一的栖身之所。
推开吱呀木门,霉味扑面。
昏暗屋内仅一石床,一破旧蒲团。
阿丑好奇的打量,眼中第一次有微弱光亮。
她走到石床边,伸出脏污手指,小心碰了碰冰冷的床沿。
宁扶风疲惫靠门框,五味杂陈地看着这命运抛来的“累赘”。
阿丑突然转头,指着石床,又指向他和自己,吐出一字:“睡……?”
宁扶风尴尬一咳。
刑堂长老意图他岂会不知?
守了三年已经是宁扶风的极限了,给他一个道侣,就是为了让其实力强劲些,好延长守碑效用。
可看着阿丑那干瘦脏污的身体……
“按规矩……是。但你需先清洗。”宁扶风避开她干净的眼神,指向屋角的木桶,“外面有泉眼。”
阿丑似懂非懂点点头,抱过他递的一块破布,赤足走出。
宁扶风盘坐蒲团试图调息,心神难宁。
不知多久,木门被推开。
他下意识抬头。
正巧有一丝穿透了浓雾的月光洒在了门口的身影上。
洗尽污垢后的阿丑,白发贴在额角与脖颈上,湿漉漉的。
而没了头发和污泥遮掩,倾世容颜显现了出来!
“洗……好……了。”阿丑的声音依旧生涩。
宁扶风呼吸骤停,从未想过“阿丑”竟是如此绝色,震惊甚至冲淡了些许的绝望。
“……好。”他回过神,压下悸动,指着石床,“坐。等下……可能有点疼,忍着点。”
阿丑乖巧落座,空茫的目光无惧地看着他。
宁扶风深吸气坐到对面。
近在咫尺,竟能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冷香。
“那我开始了。”他闭目凝神,同时运转合欢宗的双修之法。
身体也缓缓地压了下去。
阿丑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反而还略有兴致地看着宁扶风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衫。
直到进入体内的时候,她的眉头才微微蹙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她灰败的双眼陡然亮起。
紧接着一道看不见的波纹传荡。
朝着怨渊深处飘去。
…………
怨渊极深之地。
金碧辉煌的巨大王座上,笼罩无尽黑雾的模糊身影,猛地睁开了“眼”。
“是谁?!竟敢触动‘源初’封印?!”
一个宏大意念轰然响彻整个怨渊。
但很快,声音突然一滞。
随之的却是一道压抑的低吟。
“混……混蛋!”
王座上,一个数条锁链捆住的女子,突然脸色潮红地紧咬起了嘴唇。
在不知多久后,女子无声抬起头。
披散的长发下,露出绝美的半张脸。
“若是让本帝知……知道是谁……唔……”
话还没说完,她闷哼一声,被锁链捆缚的曼妙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原本紧咬的唇瓣再也无法压制,被源自灵魂深处的快感冲击得完全失守。
断断续续呻吟声,在这寂静之地,不可遏制地响了起来。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