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的儒衫身影。
此人白发垂肩,面容儒雅,眉目沧桑,一身素白儒袍不染尘埃,周身万千金色儒道箴环绕流转,浩然正气横贯长空。虽只是一道神魂分身,却有着远超普通金丹巅峰的恐怖威压,正是圣儒殿坐镇外围巡察、执掌大千刑律的大儒,文渊子。
三名巡察修士见状,瞬间躬身跪拜,神色恭敬至极。
“属下见过文渊大儒!”
文渊子目光淡漠扫过三人,语气无波无澜:“情况,本尊已知。尔等退下。”
“是!”
三人如蒙大赦,迅速起身退至远处,远远观望,眼底满是敬畏与期待。在他们看来,大儒亲临,此子必死无疑,颠覆正统的妖孽,终将被圣道裁决。
文渊子眸光最终落定在沈寂身上,上下缓缓打量,神色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无尽审视:“小小年纪,绝境破境,凝万古唯一逆道金丹,一战震服东部四宗,搅动边陲格局,倒是颇有几分天赋与胆魄。”
沈寂微微抬眸,坦然对视:“过奖。我只是行我所行,修我所修,无愧本心而已。”
“无愧本心?”文渊子微微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与悲悯,“少年人,天赋绝世,道心坚韧,本该投身正统大道,登临仙途巅峰,名震大千万古。奈何执迷不悟,误入逆道歧途,自绝前路,实在可惜。”
“在你眼中,逆道是歧途?”沈寂反问,“大儒修浩然文道,通晓古今、明辨事理,理应看透大道本质,为何也深陷偏见桎梏,执迷正统独尊的虚妄?”
文渊子眸光微凝,语气渐沉:“大道本无歧途,逆天便是邪妄。诸天秩序、万古规则,皆是天道衍化、正统维系,顺之则昌,逆之则亡,此乃亘古不变的真理。”
“你修逆道,违天逆理,与天道大势背道而驰。纵使你战力超凡、道心无瑕,终究是逆势而行,前路绝无半分生机。”
沈寂朗声开口,字字通透,响彻天地:“大势?天道大势,从来不是禁锢万灵的枷锁!上古逆道先辈,并非逆天作恶,而是不愿屈从固化天道、甘愿被正统裹挟。他们求的是万道共存、众生平等,可惜功败垂成,传承被封、道途被污,落得邪魔异端的骂名。”
“我今日重拾逆道,不是为作乱祸世,而是为上古逆道正名,为天下异类修士争一线生机!这般道途,何歧之有?何邪之有?”
文渊子闻,周身浩然正气微微震颤,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本以为沈寂只是贪慕诡异战力、误入邪途的狂妄少年,却没想到此子竟有如此通透的道途认知与宏大格局。
但转瞬之后,他神色再度肃穆,摇首冷道:“空谈大义无用。万古岁月以来,无数天骄妄图逆天改道、颠覆正统,最终尽数陨落,无一例外。大势不可逆,个人执念,终究难敌诸天规则。”
“本尊念你年少有为、道心纯粹,不忍扼杀天骄。今日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自废逆道金丹,洗去异端道韵,拜入圣儒殿门下,重修正统浩然大道。本尊可保你一生荣光,大道可期。”
“从此,你便是大千正统天骄,而非人人得而诛之的逆道妖孽。不知你,愿否?”
这番话语,是利诱,也是最后的通牒。
圣儒殿惜才,但凡绝世天骄,皆愿收纳栽培。只要沈寂弃逆归正,过往所有罪责尽数一笔勾销,一步登天,跻身大千顶尖修行行列。
远处三名巡察修士心神震动,满心艳羡。这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机缘,是一步踏入顶层道统的无上殊荣。
在所有人看来,沈寂绝无拒绝的理由。
可沈寂闻,只是淡然一笑,目光坚定无比:“弃我道,修你道?舍弃本心,盲从规制,纵然登临仙途巅峰,坐拥万古荣光,又与傀儡何异?”
“我沈寂修行,不为荣华、不为殊荣、不为登顶独尊,只为心之所向、道之所往。逆道虽孤,却是我本心正道,此生绝不舍弃!”
铿锵决绝,毫无半分迟疑。
文渊子眼底的惋惜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冰冷与威严:“如此说来,你是执意顽抗到底,不肯回头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沈寂身姿挺拔,直面威压,“你们正统大道,我不屑修行。我的逆道前路,也无需你们正统认可。”
“冥顽不灵!”文渊子厉声一喝,浩然正气骤然暴涨,万千金色箴凌空成型,化作一座方正宏大的儒道镇天印,悬浮苍穹,镇压四方,“既然你执意要走绝路,本尊便只能顺应天道、规整秩序,亲手镇杀你这逆道祸根!”
“今日,我便以浩然圣道,碎你逆道邪途,正我大千正统天威!”
轰隆!
镇天印轰然坠落,裹挟万千正统法理、承载圣儒道统威严,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