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学,叶琰就上了林家的车。
宋禾然也坐到了副驾驶座上,把后座让给三个小崽崽。
小崽崽们头靠着头,叽叽喳喳聊着天。
等到了后山,兜兜大方地把她的小铲子分给叶琰一个,“漂亮哥哥,小哥哥,我们今天继续比赛哦。”
“我喊到一我们就开始哦。”
兜兜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喊了个“一”,然后手上的小铲子就开始动了。
林天舟和叶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急了。
“啊啊啊啊兜兜你作弊!”
兜兜理直气壮道:“我没有呀,我说喊到一,已经喊到了呀。”
“……”
他们竟无以对。
林天舟鼓了鼓腮帮子,立马也开始动了,哼哼,妹妹学坏啦。
大黑和大黄在旁边兴奋地汪汪叫。
好耶崽崽终于学坏啦,以前她太老实,它们都可担心了。
看着古灵精怪的兜兜,花花眼底闪过一抹老母亲的欣慰。
他们今天又挖出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
什么饮料盖子,圆溜溜的石头,还有一个蝉已经干了的尸体,肉都没了,只剩个壳。
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好可怜哦。
几个崽崽把虫子尸体放到小坑里埋起来,还有模有样地磕了几个头,还找来一根小树枝插在坑前,就当是“墓碑”了。
树上,蝉飞过来,好奇道:“他们干嘛呢?”
乌鸦乐得嘎嘎叫,说:“给你挖坟呢。”
蝉:“啊?”
它飞下去一看,看着几个给它哭坟的崽崽,头上冒出几根黑线来。
“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那只是我蜕的皮而已啊!”
闻,兜兜哭声一停,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它。
林天舟见她不哭了,问道:“怎么了?”
兜兜小手指着面前的蝉说:“这就是我们埋下去的。”
闻,林天舟的哭声也停了。
几秒后,他尖叫一声,“啊啊啊啊诈尸了!”
说完他一手牵着兜兜,一手拉着叶琰,连滚带爬地跑了。
今天是叶廷来接叶琰放学,在幼儿园接了个空,还以为孩子丢了,一问才知道是跟着兜兜来林家玩了。
他这会儿正坐在客厅里和林擎渊喝茶,就听到外面传来几个孩子的尖叫声。
以为出什么事了,赶忙出来一看,就见几个崽崽狂奔回来,小脸上满是惊恐。
林擎渊脸色也是一沉,大步上前,抱住兜兜:“怎么了?”
兜兜惊魂未定:“诈,诈尸啦。”
几个崽崽一人一句,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林擎渊:“……”
叶廷:“……”
两人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家崽崽。
林擎渊找出一个科普视频给自家小闺女科普。
兜兜坐在他腿上乖乖看着,恍然大悟,原来那就只是蝉换的“衣服”呀。
想到他们给“衣服”挖坟,还被正主给撞上了,兜兜就小脸一红,埋在林擎渊怀里不肯出来。
啊啊啊太丢人啦。
叶琰也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看着他这样子,叶廷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手摸了摸他的头,倒是心情很好。
儿子从小身体不好,性子也文静,情绪也总是淡淡的。
别人都夸他懂事,叶廷却并不希望看到他那样。
他希望他像正常的小朋友一样调皮捣蛋一点。
今天虽然有点出糗,但也总算是有点小朋友的模样了。
宋禾然在听到这件事后,笑得前仰后合。
兜兜小脸通红,急得去捂她的嘴,“妈妈别笑啦。”
宋禾然强忍着笑,然后低头一看,“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实在是忍不住。
兜兜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嘟着嘴。
小朋友不要面子的嘛!
蝉一路跟过来,这时候补了一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崽崽,我今晚还要蜕皮呢,你记得给我挖一个大点的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树上的鸟听到这件事,也都嘎嘎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