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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善篇·家书故事: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2 / 3)

事。他说,真正的邮差,不是送信,是送“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这信,就是连接阴阳两界的桥。”

生死邮路

春暖花开时,栓子终于拖着残腿,走到了河南与山东交界的兰封一带。这里已是敌占区边缘,到处是日军的岗哨和伪军的巡逻队。

要想进入山东,必须穿过一道封锁沟。

栓子装扮成乞丐,混在一群逃难的百姓中。但他那条伤腿实在太显眼了,刚靠近关卡,就被一个伪军小队长揪了出来。

“八格!”伪军小队长用枪托狠狠砸在栓子的腿上,“小瘸子,鬼鬼祟祟干什么去?”

栓子痛得几乎昏厥,却死死护住胸口:“老……老爷,俺是逃难的……腿是打仗打的……”

“搜他!”小队长下令。

两个伪军粗暴地撕开栓子的衣服,抢走了他仅有的几个铜板,还扯出了那个油布包。

“这是什么?”小队长捏着那封皱巴巴的信,嫌弃地瞅着,“破纸一张,当厕纸都嫌糙!”

栓子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抢夺:“还给我!那是我兄弟的命!”

“找死!”小队长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把栓子扇倒在地,然后用脚踩住那封信,狞笑着,“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杀你。这破玩意儿,我留着擦屁股!”

眼看那双沾满泥污的马靴就要踩碎那三个墨团,栓子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抱住小队长的腿,一口咬在他的脚踝上。

“哎哟!”小队长惨叫一声,开枪了。

“砰!”

子弹打穿了栓子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但他没松口,反而咬得更紧。周围的伪军慌了,乱枪齐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穿着灰布军装的八路军游击队冲了出来,高喊着:“打鬼子!抓汉奸!”

混乱中,栓子感觉到有人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他视线模糊,只看见那封沾了自己鲜血的信,被人从泥泞中捡起,小心翼翼地包好,重新塞回他怀里。

“同志,撑住!我们是武工队!”一个女八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迟到的信

栓子再次醒来时,躺在一张温暖的土炕上。肩膀和腿上都换上了干净的纱布。

给他治伤的,是八路军后方医院的卫生员。那个救他的女八路告诉他,他们武工队一直在敌后活动,专门负责接送伤员和传递情报。

当栓子拿出那封信时,女八路肃然起敬。她仔细端详着那三个墨团,轻声说:“这是最沉重的家书。”

由于伤势过重,栓子无法继续前行。武工队决定,由他们派人,化妆成货郎,潜入掖县沙河镇,寻找李连长的母亲。

两个月后,消息传回来了。

信,送到了。

李连长的母亲,那位瞎眼的老太太,听完货郎的转述――其实货郎也没说话,只是把信放在她手里,让她摸了摸那三个墨团,又摸了摸信封上武工队留下的特殊标记――老太太沉默了许久,然后平静地说了一句:“铁生啊,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娘不哭,娘给你烧纸。”

她没有哭,只是把那封信烧在了灶膛里,看着火苗舔舐着纸灰,她笑着说:“儿啊,你回家了。”

栓子听完转述,躺在病床上,哭了整整一夜。他完成了承诺,却也永远失去了一条腿和那个生龙活虎的自己。

抗战胜利后,栓子留在了根据地,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邮递员。他虽然瘸着腿,但总是笑呵呵的,因为他知道,每一封信背后,都有一个等待的人,都有一个破碎的家庭在期盼团圆。

万金家书

一九四九年,新中国成立。

全国邮政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作为模范邮递员,栓子――现在的赵栓同志,受邀出席了会议。

会上,他拿出那个跟随他多年的旧邮包,从里面取出一封已经泛黄的信。那不是李连长的信,而是他自己在战火中写给母亲的第一封信――那时他已经八年没和家里联系了。

信纸上,只有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娘,儿安,勿念。”

但他始终没寄出这封信。因为他不知道,家乡解放时,他的母亲是否还在人世。

会议结束后,组织上特批了一笔路费,并安排专人护送赵栓同志回乡探亲。

当他坐着吉普车,行驶在山东平原的公路上时,窗外是金灿灿的麦浪和欢声笑语的人群。他摸了摸怀里那个空空的油布包,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车到村口,他远远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大槐树下纳鞋底。老人耳朵有点背,眯着眼问旁边的人:“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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