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逸凡!”
薛逸凡躺在地上,疼得倒抽冷气,他偷瞄薛鸿阴沉的脸色,直觉事情不妙,连滚带爬扑过去,带着哭腔喊:“叔!都是他们害我……”
“啪——“
薛鸿的巴掌重重甩在薛逸凡脸上,肥肉跟着颤了颤。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垂眼时瞥见平板上的视频,浑身猛地一激灵。
“这些年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薛鸿攥着平板的手青筋暴起,声音发颤,“仗着我的身份欺负了多少人!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叔叔”
裴青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薛鸿,现在还觉得是我家孩子的错?”
薛鸿被堵得说不出话,羞愤地摇头:“我……我错了。”
他想起薛逸凡平日的虚伪,哪里还敢说林弥浅勾引?
再者,裴青野长相俊美家境不凡,林弥浅又何必去勾引自己那蠢笨的侄子!
他都被薛逸凡受伤气蒙了!
“裴总,打扰了!我们这就走。”薛鸿强撑的气势瞬间泄了,腰都直不起来。
“等等。”裴青野叫住他,“侮辱完人就走?薛总是不是忘记什么?”
薛鸿一怔:“裴总想怎样?”
裴青野掀了掀眼皮,声音冷硬:“道歉。”
林弥浅望着裴青野的背影,心跳漏了一拍,他竟替自己出头。
“我向个小姑娘道歉?”薛鸿憋红了脸,“裴总这不太好吧?”
“倚老卖老?”裴青野摊了摊手,“我家老太太最擅长治你这样的人了。”
裴家老太太?薛鸿打了个冷颤。
那是个不可小觑的老太太,一己之力将儿子的私生子挡在家外,手握股权的狠角色。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林弥浅,嘴唇动了动:“对不起。”
五十多岁企业创始人向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道歉,林弥浅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薛总早该整顿家风,为社会除害!今天就算不是我,你那侄子迟早还会闯祸。”
“是!”
薛鸿应了一声,看裴青野没再开口,忙不迭告辞。
“叔,等等我。”薛逸凡捂着腰追出去。
“魏叔。”裴青野吩咐,“叫人把这里打扫一下,薛家人弄脏了。”
“是,少爷。”魏叔应声去叫佣人。
裴青野转头看到林弥浅欲又止的模样,挑眉,“感动了?”
“谢谢。”过了片刻,她说。
“谢谢就不必了,早晨不要把我吵醒就行。”裴青野捏了捏太阳穴,忽然笑,“既然喜欢我的床,给你一半的位置也不是不行。”
林弥浅心头的感动被他打断,心头情绪膨胀,“我去试衣服。”
“乖乖。”他叫住。
林弥浅搭在楼梯扶手上的手一顿,转头看下去,男人倚着阶梯,仰头冲她笑,眉梢眼角带着点风流,话语里却带着不怒自威的威严。
“你背后有我,别怕。”
“”林弥浅颌头,“恩。”
姚和颂看到林弥浅上楼,凑过来“裴总,太太今天把你吵醒,你怎么没有发脾气?”
裴青野像看傻子似的看他:“我脾气好。”
“那您上次把我脑袋砸了?还让我加了一个月的班。”姚和颂气鼓鼓道。
裴青野阴恻恻一笑,“你说的是我吃完安眠药睡着,你叫不醒,打120那次吗?”
“我……”姚和颂心虚,忙拍马屁,“裴总刚才那句‘背后有我,别怕’,真帅!”
“我要是个女人也沦陷了!”
他学舌声音阴阳怪气,裴青野恨不得把他嘴给缝起来,“闭嘴。”
“好。”过了会,姚和颂挠头,“原来您和太太没住在一起,那得加油了。”
话音未落,他瞥见裴青野抬脚,忙往楼上跑:“我去看太太!”
终于安静了。
裴青野扭了扭脖子,想起林弥浅眼中涌动的情绪,心头蔓延酸涩的心疼。
如果一直被宠爱被坚定选择的女人,怎么会因为这点就感动到眼圈发红。
这份爱,家人不给,宋铮不屑。
那就由他来!
薛家叔侄的车上一片冷寂。
薛逸凡缩在后排,像个肥胖鹌鹑,连个屁都不敢放。
“明天你去苍城分公司,从基层做。”薛鸿手臂搭在休息板上,语气冷硬“好好磨磨你的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