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松领带,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有些话得说在前头。”
服务生们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新来的女荷官把发髻又紧了紧,个个神色肃穆。
“在场的各想必对赌场都有些了解,但我们金河赌场要做和其它赌场不一样的场子!接下来我有几条规矩希望大家遵守。”
“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金河的场子,不许自己人赌。”
人群中传来几声轻笑。
我盯着那个笑出声的保安,直到他低下头。
“觉得我在说笑?”我走到他面前,“我在外地见过一个场子,老板人心善,对手下仁慈,但他很快就做垮了,为什么?就是因为内鬼和外人串通出千!输红眼的自己人,比职业老千更可怕!”
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没人再敢出声。
那个保安彻底低下头不敢讲话。
“第二,”我缓缓抬起头,面向众人又竖起一根手指,“看见出千的,当场按住。但别见血,更别闹出人命。”
抓千讲究的是人赃并获,当场逮住。
否则就没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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