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老板说。”
楚幼薇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点头。
等她关上门,老人突然挣扎着要坐起来,我赶紧上前扶住她。
“老人家,您别”
老人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已经知道我时日无多了。”
“您……”我愣了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吗?只是幼薇这孩子孝顺,非要带我来医治,唉,可苦了这孩子。”
我摇了摇头,说道:“老人家,您的身体没事的,您好好养病……”
话没说完,老人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扑通”一声跪在了病床上。
枯瘦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个病人。
我猛然一惊。
别说是一个病人。
就算是一个寻常妇道人家,都不可能有这般力道!
“这位爷台!我观您气质瞧着是江湖中人!”老人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三江四海五湖水,难洗今日满面羞!”
我心头一震――这是江湖上最重的托付话,出自“挂门”的切口。
难道这人是挂门的前辈?
老人见我愣神,又重重磕了个头:“老身‘挂子行’出身,今日斗胆求爷台赏个‘海底’!”
她说的“海底”,是江湖人托孤时最郑重的承诺。
我连忙伸手去扶:“老人家快起来”
“爷台不应,老身不起来!”老人额头抵在床沿,花白的头发散乱着,“薇薇这孩子命苦,老身一走,她就真成‘飘叶’了”
正僵持间,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楚幼薇端着水杯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奶奶!您这是干什么!”
她冲过来要扶老人,却被老人一把推开,她厉声喝道:“跪下!给爷台磕头!”
楚幼薇完全懵了,眼泪唰地流下来:“奶奶”
“快跪!”老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这是这是咱们‘挂子行’的规矩你要是不听话,奶奶就算是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楚幼薇擦了擦眼泪,然后扑通一声,朝我跪了下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