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又见面了。”
老头见着我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哎呦!是小兄弟你啊!刚刚才认出来,我还以为是我小外甥呢,嘿嘿认错了认错了,”他亲热地拍着我的肩膀,“缘分!真是缘分!”
我忍着笑摇头:“老神仙今天这是”
我给刀仔使了个眼神,让他退下。
刀仔望着老头,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道:“老先生,在赌场不要乱吃东西。”
老头连忙赔笑,“是是,您忙着……”
“嘘――”刀仔走远后,他突然紧张地东张西望,压低声音,“小兄弟,老道发现这赌场有古怪!”从怀里掏出个破本子,“你看,我记了三十把的走势,老夫竟然只压中了六把,这不符合常理,准是有人做局!”
我挑眉看着他那鬼画符般的“记录”,差点笑出声。
这老头就连出千,也这般拙劣,反倒还输了几百块出去。
老头却一脸严肃:“信我!这把押庄,稳赢!”
说着就要拉我去下注。
我被张守财拽到赌桌前,看他颤巍巍地从鞋垫底下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老头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小兄弟,看好了,老道给你露一手真功夫。”
只见他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那枚铜钱,在桌沿轻轻一磕。
铜钱发出清脆的“叮”声,但骰盅里的骰子纹丝不动。
“见鬼!”老头急得直跺脚,“怎么又不灵了?”
我强忍着笑意,压低声音道:“老先生,您这磁铁铜钱不是这么用的。”
老头猛地转头,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答话,从他手中接过铜钱,在指间轻轻一转:“磁铁要贴在铜钱边缘,这样”
我示范着将铜钱在桌沿划出一道弧线,“力道要顺着骰盅转动的方向。”
老头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我顺手将铜钱还给他:“您再试试。”
张守财颤抖着手接过铜钱,学着我的样子在桌沿一划。
骰盅里的骰子微微一动,但点数只翻了个面。
“神了!”老头激动得胡子直颤,“小兄弟,再来一次!”
我无奈地摇摇头,干脆站到他身后,握住他拿铜钱的手:“手腕要这样发力”
带着他的手在桌沿轻轻一蹭。
骰盅里的骰子应声翻了个面,正好是老头押的点数。
“开!庄家六点!”荷官高声宣布。
老头一把搂住赢来的筹码,老脸直接笑开了花,他大声惊叹道:“妙啊!太妙了!”
说罢他转身抓住我的胳膊,“小兄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如天神下凡般厉害!”
这时徐晴雪走了过来:“阿宝,监控室那边”
老头猛地僵住,小眼睛瞪得溜圆:“阿阿宝?”
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我,“你你就是那个最近名头很大的那个那个……”
我笑着点头:“对,我就是这家赌场的经理。”
老头一听我是赌场经理,那张皱巴巴的老脸瞬间一僵,随即又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这幅笑容,简直比哭还要难看百倍。
我笑意焕然地望着他,道:“老道士,我这招学会了吗?”
他夸张地往后跳了一步,双手抱拳连连作揖:“哎哟喂!老道我这是走了什么大运,居然遇见真龙了!”
他绕着我一通转圈,嘴里啧啧称奇:“我就说嘛!头回在城隍庙见着您,就看您印堂发亮、天庭饱满,这面相,啧啧啧”
说着还伸手想摸我的脸,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您这气度!这派头!”老头一拍大腿,唾沫星子乱飞,“难怪能把这么大的场子经营得风生水起!老道我活了六十九年,就没见过比您更”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住了嘴,小眼睛滴溜溜地往门口瞟。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几个保安正朝这边走来。
我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我吓唬他道:“老道,哦不,应该叫你张骗子,张骗子,你不知道我赌场的规矩吗?出千…是要剁手的啊。”
“那个经理大人日理万机,老道我就不多打扰了”
我正要说话,老头突然脸色大变,指着远处:“快看!那个人要出千!”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他手指的方向,空无一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