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一组青石为主,一组赤土为主,一组玄铁为主!都去试!”
老匠头恍然大悟,连忙领命而去。
闲王府里,正在喝茶的楚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随口一说,已经被工部的人解读出了道家哲学的奥义。
应该能成吧?反正材料就那几样,让他们多试几次,总有一次能蒙对。只要能烧出点差不多的东西,我就能交差了。到时候我就说天机已尽,剩下的靠你们自己悟了。完美!
他美滋滋地呷了一口茶。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顺利。
三天过去了。
格物院的窑炉,烧了十几炉。
烧出来的东西,千奇百怪。
有的,是一堆疏松的黑色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有的,是烧成了奇形怪状的玻璃体,又脆又硬,根本没法用。
最好的成果,也只是一块烧结在一起的土疙瘩,虽然比普通的砖石硬一点,但离“神方”上描述的“坚逾金石”,差了十万八千里。
钱宗急得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
工匠们也都是愁眉苦脸。他们动用了最好的窑炉,最好的炭火,日夜不休地守着,可就是烧不出传说中的“水泥”。
“尚书大人,会不会是……那方子有问题?”一个年轻的工匠小声嘀咕道。
“住口!”钱宗厉声喝道,“神方岂会有错!错的,一定是我们!是我们心不诚,悟不透!”
话虽如此,他心里也犯了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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