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面馆内,热气与海风交织。
木门被推开时,港口的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涌进来,那风里带着凉意,让原本因食客拥挤而显得闷热的空间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灶台上的汤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但那些喧嚣在自来也的耳中,已经远了。
自来也听着叩那生疏的称呼,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的目光落在叩脸上,落在那张他曾经熟悉、如今却变得陌生的面容上。
与记忆中的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少年相比,眼前这个男人的眉宇间多了些许的凌厉和疲惫,还有几分对他的……怨恨。
自来也的嘴角不由地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
“自来也大人吗……”
“你还在木叶的时候,明明都是称呼我‘自来也老师’的啊。”
照美冥站在叩的身后,听着自来也苦涩的话语,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
‘老师?!’
她的目光在叩的背影和自来也的脸上来回游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家伙,竟然是那位传说中的三忍的弟子吗?’
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随即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可既然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要叛逃呢?’
‘以自来也在木叶的地位和人脉,他的弟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前途无量才对啊。’
‘难不成……是和不久前的宇智波灭族一事有关吗?’
她想起不久前看到的、那来自木叶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情报。
宇智波一族,在一夜之间从木叶消失了。
而执行者,据说是一个名叫宇智波鼬的十三岁少年……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试探性的目光观察着前方的叩与自来也。
现在,涡之国遗迹的事情反而要先放放了。
探查涡之国遗址的事可以推迟,眼前的自来也明显更加重要。
像他这样的大人物隐藏行踪来到水之国,这可是足以引发外交事故的大事!
他来水之国的目的是什么?又究竟要做些什么?身为雾隐高层的自己又该以什么态度面对他?是不是该向他表露自己的身份?
她看向叩的背影,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
‘宇智波叩他,现在又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叩看着眼前笑容苦涩的自来也,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面色从容地看着眼前的自来也,缓缓开口道:
“但您从来没有接受过我对您‘老师’的称呼,不是吗?”
那句话很轻,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自来也的心脏。
“你果然是在怨我吗……”
自来也听出了叩话语中的讥讽,眼神黯淡了几分。
他沉默了片刻,那张豪放的脸上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有愧疚,有无奈,还有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窘迫。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疲惫:
“我之所以没有承认过你弟子的身份,是因为……”
“是因为我宇智波一族的身份,对吧?”
叩不耐烦地替自来也做出了回答。
他的声音很冷,那双黑色的眼眸里,讥讽的意味毫不掩饰:
“和带土那个笨蛋不同,他在宇智波一族中并不受重视。
让未来有很大概率继任四代火影的水门大哥做他的指导上忍和老师,既可以安抚挤不进木叶核心权力圈的宇智波一族,也不会让宇智波族内产生过多的想法。”
“但我不一样,我是当时宇智波一族的门面。
要是身为火影一派核心人物的你收我为弟子的话,一定会引起宇智波的巨大反应。
当时本就正值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前夕,在忍界格局日益紧张的状况下,在内部引发争执是必须要避免的事情。”
叩语气平淡的继续说道:
“您会做出刻意与我保持距离的决定……我自然对此十分理解。”
那“理解”二字,却带着说不清的讽刺。
自来也听着叩的回应,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又合上了。
那张豪放的、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无法说的疲惫。
他的肩膀微微垮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