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沈星挽开车把周成b送去电视台,正好碰到顾馆长。
顾馆长神神秘秘的,拉着沈星挽,“我给你介绍个朋友,京市来的,你们说不定还是熟识呢。”
沈星挽正想问对方名字,手机便响了。
是碎玉阁旁边的铺子的老板给她打来的电话。
“小沈老师,你和成b是不是又得罪谁了,一伙人堵在你们店门口,看着像是社会上混的人,凶神恶煞的。”
沈星挽想起周成b刚才交代过,说他有位老主顾今天远道而来,让她帮忙招待。
便匆匆跟顾馆长道别,赶回店里。
老远便见一群黑衣人站在门口,统一制服,各个强壮高大,一看就不好惹,不怪邻居认为他们是道上混的。
沈星挽快步走过去,询问其中一人,“你们是郑老板的人吗?”
对方摇头,“沈小姐,我们夫人想请你喝杯茶。”
沈星挽眉梢一跳,“你们夫人是?”
“我们夫人姓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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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沈星挽来到旁边的茶楼。
领她过来的保镖停在二楼入口处,让沈星挽独自上楼。
霍母独自坐在窗边位置,身形挺直,端庄雍容,不免让沈星挽想到了那天的霍。
相比起来,霍野仿佛是霍家的异类。
像是严谨家风里一抹肆意的野风。
“霍夫人。”
霍母转头,面上没有笑意,指了指对面位置,“坐吧。”
沈星挽坐下。
霍夫人认真地打量起对方,模样是好的,比她见过的许多豪门千金都好看。
但好看的人千千万,能让霍野念念不忘多年,为了她不惜和陆聿安翻脸的人,只有眼前这位沈小姐。
“沈小姐应该知道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吧?”
沈星挽顿住,“霍夫人有话请直说。”
霍母抿了一口茶,“我们女人,还是应该洁身自好,免得落人口舌。你既然和聿安结了婚,作为有夫之妇,就应该和阿野保持距离。”
她语气平静,带着上位者的从容:“既然你让我直说,那我也就不饶弯子了,我们霍家不嫌弃二婚女人,但我不会让你进我霍家的门。”
霍母想起今早在书房看到的老大放在抽屉里的婚前协议,心里既愤怒又后怕。
她不知道沈星挽是什么时候霍扯上关系的,但她知道,这件事一定不能让霍野知道,不然家里非得闹翻天。
沈星挽看出对方眼里的厌恶,笑了一下。
说不气是假的,有人上来就指着她的鼻子就差直接骂她不要脸了,她没那么好的脾气,还能笑脸相待。
霍夫人被她笑得莫名:“你笑什么?”
沈星挽淡淡开口:“难道结了婚的女人就不配寻找真爱了吗?”
这话当然是故意恶心霍夫人的,有一时之气,也有深思熟虑。
她必然不会和霍野有什么结果,如果能让霍夫人厌恶自己,其实也挺好,将来万一霍野甩不掉,可以利用一下这位霍夫人。
果然,霍夫人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怔愣当场。
沈星挽嫌不够刺激似的,又补了句:“霍夫人,都什么年代了,您未免太古板了。您或许不知道,我和陆聿安一向各玩各的,婚姻和真爱嘛,不冲突,不会给两家带去麻烦。”
“而且,阿野自己都愿意给我做小,您不必着急来敲打我,我从没想过进你们霍家的门,况且,霍野跟我都只是玩玩而已,说不定哪天就结束了。您大张旗鼓跑过来,倒显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她三两句话震惊霍夫人,一方面她没想到沈星挽看着清清冷冷的,骨子里竟是那种奔放的人。另一方面,是她清楚自家小儿子对她多在意。
现在把霍也牵扯进来了,倘若事情闹大,陆家和霍家都会成为江城上流圈子里的笑柄。
霍夫人皱眉:“沈小姐,你就半点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吗?”
沈星挽起身:“不是很在意呢。霍夫人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她转身就走。
霍夫人心里作气,也觉得憋屈,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正好霍野打来电话,她没好气道:“我怎么生出个你这么不值钱的倒贴玩意儿!”
霍野:“报应吧。”
“……”
霍夫人气地把刚才沈星挽的话转述给他,说着说着就有些幸灾乐祸起来:“你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