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没有一丝起伏。
这份平静让陆容渡甚至以为周显生并没有生气,只是单纯的想要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以,到底是不是这样?
“没有,不存在的事。”陆容渡还是死鸭子嘴硬不愿意承认。
说到底,他陆容渡能承认什么?他敢承认什么?
周显生始终是他的上级,他们两人的合作,连互相利用都算不上。
陆容渡只是为了容洛过得好点儿这么一点点小小的目的,就把自己献给了周显生。
变成了一把利刃,成为了周显生和祁绍他们商业斗争中的小小工具罢了。
“你变了太多了。”周显生看着陆容渡,“容洛那个人,与你不合适。过多的消耗彼此对生活的精力,和对自己的追求。你们不合适。”
又是直接盖棺定论,周显生这句话直接否定掉了陆容渡这么多年来的所有努力。
陆容渡当然会生气了。
“是不是良人,只有当事人知道。就算不是,我也是心甘情愿。”
周显生不怒反笑,“你当自己是他的谁?好友?心底里无法替代的那个人?还是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的那个人?”
“你的一厢情愿占的部分太多了,不求回报地付出?这种话你连自己都骗不了。“
周显生只是撂下自己的定论便再也不说话了。
房间里只剩下陆容渡一个人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又陷入哑口无的境地。
一阵沉寂,两人都不知该如何开启新的话题。
陆容渡看着周显生背着他的身影,整个人都有些不知名的失落。
为什么自己也会感到一丝认同?
经周显生一番话质问心底后,陆容渡无法不去重新思考自己做的事儿。
哪怕是他原本也想认真审视一番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那点想法的。
究竟他这么一厢情愿,于容洛来说是安心的保护?还是知道真相后心底的负担呢?
陆容渡从来没敢直接想过这些问题。
可得过且过的人生态度绝对无法应付一生。
他伸出手想要拍周显生的肩,问问周显生自己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做错了。可陆容渡那双修长骨感的手反复在周显生内衬上方徘徊,却始终无法落下。
正当陆容渡打算收回手的时候,他却感觉到正前方传来一阵冷冽味道。
周显生抓着陆容渡的手,整个人似雪狼一样眼神坚毅,淡淡的自然香让陆容渡有些抗拒接近周显生。
“永远不要把想问我的话收回。“周显生正眼瞧着陆容渡,手上稍稍使出一点劲儿,让陆容渡感到有些无从逃脱。
“……“
原本陆容渡是可以在这儿嬉皮笑脸糊弄过去的。
可周显生将他整个人里里外外看了个透,哪怕是他觉着自己个儿能够说出笑话来,也逗不笑周显生这油盐不进的狼牙棒。
何况陆容渡现在已无心嬉笑了。
“我没有话可说。“
陆容渡冷眼看着周显生,整个人颓废又冷漠,和他前几日的形象截然相反,活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周显生嗤笑了一声,反倒有些真情实感。
“陆容渡,原来这才是你?“
看见周显生甚至开始有些兴奋,陆容渡更象是被踩着尾巴一样有些炸毛。
“如何?觉着我的虚伪面具终于拿下了?“
“不虚伪。“周显生嘴角一抹笑意甚至有些藏不住。
陆容渡感到一丝不太自在,现在的感觉有些朝着他未曾预想到的方向发展而去了。
原本陆容渡不过是想和周显生各取所需,两人该搞事业的搞事业,该漫漫追爱的追爱。
可一旦两人开始合作了,就仿佛有什么神奇的魔力一样,将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陆容渡赶紧岔开话题,“那个,你昨儿不是说要带我去看医院吗?啥时候去?”
周显生瞄了他一眼,往后倒进了沙发上,双目合上,“我看你生龙活虎的挺精神,就这么抗抗过去了吧。”
陆容渡心想,白跟着周显生享受顶级的医疗服务还不用付钱,这么好的事儿他能放过?
“好吧,那我回去吃点儿抗生素。”陆容渡“争取”道。
周显生道,“这时候倒是不拒绝我了啊?”
陆容渡怂了怂肩,“你是话事人,怎么处理,不还得看您吗?”
周显生没有回复陆容渡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