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从后面拉住他的衣服,等人成功停下脚步,她把衣摆往上一翻,低头钻进去。
她像埋进了一个熟悉又舒服的气味空间里。
沈厉珩已经解开了衬衣,后方再多一个脑袋,像鼓了一个大包。
清晰的视线里,裴晚看到了他后腰的疤痕,不算长,但有点奇怪,刀伤不像刀伤,烫伤不像烫伤。
一看就很有年头。
“裴晚。”
男人无语的声音从斜上方飘来,“你神经病?”
裴晚嗯了一声,还盯着那道疤看,她对着吹了口气,下一秒就被男人伸手逮了出来。
沈厉珩目光沉沉,盯着她,“你今天去哪儿了?”
这女人,今天很不对劲。
“就,警局有个案子,跟着去看了看现场。”
“好看么?”
血刺呼啦的,不好看。
裴晚挣开他的手,语气不太好的嘟囔,“你对我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好歹也算你的正宫老婆,你要是这种态度,下次我就欺负你的小甜心,不给她伺候月子了。”
“……”
沈厉珩额角青筋直跳,想掐死她。
他迈脚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巨响,门被关上。
裴晚望着紧闭的门,悻悻然摸了摸鼻子。
四周的空旷,好像让这房间变成了密闭的海,呼吸都没那么顺畅了。
裴晚坐到沙发上,盯着不远处的某个角落发呆。
为什么。
她在想,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梦。
裴晚并不是胆小的人,甚至说得上胆大。研修时期也和导师出过现场,所以她确定,今天的异常并不是因为接触了血腥的场面,而是……触发了她心里的恐惧。
沈厉珩洗完澡出来,女人已经换了睡衣趴在床上。
她应该是去客卧洗的澡,头发半干,修长白皙的腿翘着一只。
黑色的吊带睡裙质感很好。
光看着,就能想象出触摸上去的滑腻感。
沈厉珩眸光暗了暗,那女人马上笑得像妖精一样,上挑的眼尾勾着他,“洗完了?快过来,我有点好东西跟你一起看。”
“磺片?”
“……你好肤浅。”
“不然?你能给出什么有深度的东西。”
“我啊。”
“……”
随着他走进,裴晚仰头的弧度也越来越大,莹亮的眸光望着他,“我有没有深度,你不知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