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让四爷给姑娘擦洗身子。
只她实在熬的难受,海云廷刚在她身边趴下阖眸缓上一缓,便觉腹部被人蹬了一脚,力道不大,但也吓的他额头冷汗涔涔。
低头望去,只咬牙低吼,“你这是要断了爷的子孙根,也断了你的福气不成。”
只把面前不老实烧的糊里糊涂的人往怀里带了带。
她浑身烧灼滚烫,身上衣物早在折腾下尽数除尽,就连身上那粉色肚兜也被汗湿了。
此刻浑身不着一物。
海云廷喉结攒动,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但身下某处却跟他作对。
胡鱼本迷糊眯了一会,便觉腰腹部被人用一根棍子捅着。
迷糊的把人往外推,嘴里小声呢喃,“棍子,拿开。”说着还要用手去拿走那扰乱人清梦的“棍子”。
手刚往下探去,就被人一把攥住腕子,大手钳住手腕,动弹不得。
头顶传来竭力忍耐的话,声音沙哑犹如沙漠里干涸的旅人。
“老实点,爷可不是那等正人君子,柳下惠。”
不知道是不是威胁管用了,胡鱼倒是真没再折腾,转而沉沉睡去。
见她这般没心没肺,徒留自己难受。
海云廷气不打一处来,最终也只得在她白皙的额间落下结结实实的两吻,聊以慰藉。
翌日清晨。
枝头梅花朵朵氤氲着幽香拂面,地上积雪悄然融化,润物细无声般的融入土壤。
屋内塌上,胡鱼羽睫颤了颤,隔着一层略显青色的眼皮子,能看到她的眼球动了动。
“四爷,姑娘好像醒了。”
“爷有眼睛,难道看不出吗。”
睁开眼,窗外已天光大亮,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床边椅子上懒懒躺着一人。
衣服有些皱巴,脸上难掩困倦疲惫,下巴上一些青灰色短短的胡茬,第一次瞧见往日矜贵不可一世之人如此憔悴。
胡鱼怔忪了一刻,还以为自己在梦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