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林晚和陆景琛对视一眼,扶她坐下。
“妈,您慢慢说。”
“六年前,你生孩子那天,我在诊所外面等。后来护士抱出来一个孩子,说孩子死了,让我处理。”林秀琴握紧拳头,“我不信,要进去看,但被两个人拦住。他们说,如果我不听话,就对你和你爸不利。”
“他们是谁?”
“不知道,蒙着脸。但他们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带孩子走,永远别回来。”林秀琴眼泪流下来,“我没办法,只能照做。我把孩子送到福利院,留了张纸条,然后回来骗你说孩子死了。”
“那后来呢?”
“后来,那两个人又找到我,说孩子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你和孩子都有危险。他们让我装疯,住进疗养院,一住就是四年。”林秀琴说,“直到上个月,陆明远来找我,说可以让我见你,但必须听他的。”
“所以绑架笑笑的事……”
“是他安排的,但他说只是吓唬你,不会真的伤害孩子。”林秀琴抓住林晚的手,“晚晚,妈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
“不怪您,妈。”林晚抱住她,“您也是为了保护我们。”
“那两个人,有什么特征吗?”陆景琛问。
“一个高个子,左手有疤。另一个矮胖,说话有口音,像是南方人。”林秀琴说,“他们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尾号是668。”
陆景琛记下:“还有吗?”
“他们提过一个名字,叫‘三爷’,说一切听三爷安排。”
“三爷?”陆景琛皱眉,“难道是……”
手机突然响了。是陈律师。
“陆总,刚刚得到消息,陆明远在警局突发心脏病,送医院了。医生说是中毒,怀疑是有人下毒。”
“人怎么样?”
“抢救中,但情况不好。警方已经封锁现场,正在调查。”
挂断电话,陆景琛脸色凝重。
“怎么了?”林晚问。
“陆明远中毒,在医院抢救。”
“中毒?谁干的?”
“不知道,但很可能是灭口。”陆景琛说,“他知道的太多了,有人不想他开口。”
“那‘三爷’……”
“我大概猜到是谁了。”陆景琛站起来,“妈,晚晚,你们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老宅。”陆景琛穿上外套,“有些事,该找老爷子问清楚了。”
“我跟你去。”
“不行,太危险。”
“我是你妻子,有权知道真相。”林晚说,“而且,我妈和孩子都在家,需要人保护。我跟你去,至少有个照应。”
陆景琛看着她,最终点头:“好,一起去。但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冲动。”
“我答应。”
两人出门。路上,陆景琛给保镖队长打电话,加派人手保护公寓。又联系了警局的朋友,请求保护。
老宅灯火通明。管家看见他们,愣了一下。
“陆总,太太,这么晚了……”
“爷爷睡了吗?”
“还没,在书房。”
“我们找他。”
书房里,陆老爷子正在写字。看见他们,放下毛笔。
“这么晚来,有事?”
“陆明远中毒,在医院抢救。”陆景琛开门见山。
老爷子手一颤:“怎么回事?”
“有人灭口。因为他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陆景琛盯着老爷子,“爷爷,‘三爷’是谁?”
老爷子脸色变了。
“您认识,对吗?”
“……”
“六年前,晚晚的孩子被抱走,是‘三爷’指使的。林阿姨被关进疗养院,也是‘三爷’的安排。现在陆明远中毒,还是‘三爷’的手段。”陆景琛一步步走近,“爷爷,这个‘三爷’,到底是谁?”
老爷子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是我。”
林晚瞪大眼睛。
陆景琛握紧拳头:“为什么?”
“为了陆家。”老爷子睁开眼,眼神疲惫,“六年前,你爸刚去世,陆家内忧外患。有人拿林晚怀孕的事做文章,说陆家继承人行为不检,要撤资。我只能出手,把孩子送走,保全陆家名声。”
“那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