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县令:“……”
柳清霜:“……”
就连陈婉儿都忘了哭。
过了好一会儿。
柳清霜才冷冷吐出两个字。
“坐下。”
陆寻立刻坐回去。
“好嘞。”
柳清霜揉了揉眉心。
她忽然发现,和这家伙说话,真的很容易生气。
偏偏他又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说出有用的东西。
让人想骂他,都不好下嘴。
柳清霜重新看向陈婉儿。
“陈德海背后的人是谁?”
陈婉儿脸色一白。
她死死攥着衣角,嘴唇几乎咬出血。
“我……我不知道名字。”
陆寻眯起眼。
“不知道名字,那总该知道点别的。”
“比如。”
“他长什么样?”
“说话什么口音?”
“经常在哪里见面?”
陈婉儿颤声道:
“我只听二哥提过一次。”
“他说那个人不是青山县的人。”
“好像……好像来自府城。”
周县令脸色又变了。
“府城?”
柳清霜眼神微冷。
“江州府。”
陆寻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就说得通了。”
青竹问:
“什么说得通?”
陆寻看她一眼。
“一个陈德海,撑死就是县里土财主。”
“他有钱,但未必有胆。”
“私盐这东西不是卖几袋米。”
“要路子,要船,要码头,要官府眼线。”
“单靠陈家,不可能做这么大。”
周县令连忙点头。
“陆公子说得有理。”
现在他已经不敢把陆寻当普通死囚看了。
这小子虽然嘴贱。
可脑子是真的好用。
柳清霜问:
“你觉得私盐藏在哪里?”
陆寻看向陈婉儿。
“这个就得问陈小姐了。”
陈婉儿惊慌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
“我爹从来不让我碰生意上的事。”
“不过……”
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
“每个月初三,府里都会有一批粮车出城。”
“说是送去城外庄子。”
“但二哥曾经说过,那些车不对劲。”
柳清霜立刻看向周县令。
“陈家城外有庄子?”
周县令连忙道:
“有。”
“就在青山渡往西十里。”
“那里有陈家一座粮仓。”
陆寻笑了。
“粮仓。”
“渡口。”
“私盐。”
“好地方啊。”
柳清霜起身。
“现在就去。”
陆寻一愣。
“现在?”
“怎么?”
柳清霜看他。
“怕了?”
陆寻立刻站起来。
“笑话。”
“我陆寻生平最喜欢的就是夜间行动。”
青竹翻白眼。
“你刚才还说困。”
陆寻严肃道:
“男人的困,只是暂时的。”
“男人的勇敢,是永恒的。”
青竹:“……”
柳清霜懒得理他。
“点齐人手。”
“去陈家粮仓。”
……
半个时辰后。
城外。
夜风很冷。
陆寻坐在马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