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回屋。
床上,假陆寻躺在那里。
青竹端起药碗,走到床边。
声音像平时一样:
“喝药。”
假陆寻没动。
青竹深吸一口气,又道:
“你别装睡。”
“装睡也没用。”
门外暗处,有人影轻轻一闪。
随后消失。
青竹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
但她继续说。
语气越来越像平日里。
“今天不喝药,蜜饯就没有了。”
“陆寻,你听见没有?”
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但她没有哭出声。
因为她答应了。
要留下。
要演得像。
要看好这个假的陆寻。
而真正的陆寻,此刻已经跟着老大夫,穿过了三条巷子。
最后,停在一间不起眼的药庐前。
老大夫推开门。
“进去。”
陆寻走进去。
屋里药味很重。
比小院还重。
他脸色微微一变。
老大夫冷笑。
“怎么?”
“怕了?”
陆寻看着满屋药柜,沉默良久。
“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老大夫把门一关。
“晚了。”
陆寻:“……”
这一刻。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判断错了。
这地方不一定比小院安全。
至少对他的舌头来说。
很危险。
……
同一时间。
江州城西。
一处黑暗宅院中。
有人低声道:
“陆寻还在小院。”
“青竹照旧端药。”
“柳清霜也未调人。”
“看来他没有察觉。”
暗处的人沉默片刻。
随后冷声道:
“很好。”
“押送那日。”
“先断证据队伍。”
“再烧小院。”
“若陆寻死了,最好。”
“若不死。”
“就让他背上毁证之名。”
“我要让江州人亲眼看见。”
“他们信的那个公道书生。”
“其实才是最该死的妖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