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墨斋?”
陆寻看向那张纸。
“因为送信的人知道,我们一定会查。”
“越说勿查,我们越会在意。”
“所以这不是劝阻。”
“是提醒。”
宋砚辞眼神微动。
“有人想告诉我们,清墨斋危险。”
苏云卿接道:
“也可能是清墨斋里的人,正在被盯着。”
陆寻点头。
“若送信人能直接说清楚,便不用绕这一圈。”
“他不敢写太多。”
“说明这张纸也可能被别人截到。”
青竹听懂了。
“所以他只能写一句看起来像废话的话。”
陆寻笑了笑。
“你现在真会听了。”
青竹耳根微红。
这次她没有反驳。
只是把那张纸又看了一遍。
那种感觉很奇怪。
以前她看这些密信,只觉得可怕。
现在她开始觉得,一张纸上每个字都像藏着另一句话。
老大夫从旁边走过来,脸色不耐烦。
“说完没有?”
几人都看向他。
老大夫指着天色。
“天都阴成这样了。”
“再站下去,一会儿下雨,病人淋了风,你们谁负责?”
陆寻默默把车帘放下。
这一次,他很识趣。
柳清霜将纸条封好。
“继续赶路。”
宋砚辞问那老汉:
“给你银子的人长什么样?”
老汉想了想。
“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不过听声音,像个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
众人心里又多了一层疑影。
清墨斋。
陈怀。
年轻女子。
还有那句“入京勿查”。
这第三条线,终于不再只是一张冷冰冰的纸。
它开始伸手。
而且伸到了他们的路上。
……
傍晚,雨还是下了。
不大。
细雨。
却很密。
车队没能赶到原定的落脚点,只能在一处破庙暂歇。
这破庙已经荒废许久。
神像半边脸都塌了。
屋顶漏水。
宋家护卫临时用油布遮住几处漏口。
地上铺了干草。
陆寻被安置在最里面避风处。
老大夫一边替他把脉,一边骂:
“早说了不能耽搁。”
“非要在路边查什么草鞋。”
“现在好了,夜里若咳起来,你们就知道厉害了。”
青竹坐在旁边,小声道:
“是我先发现的。”
老大夫看她一眼,语气一下没那么硬了。
“你发现得没错。”
“老夫骂的不是你。”
青竹松了口气。
陆寻忍不住看了老大夫一眼。
这老头也会区别对待。
老大夫眼皮一抬。
“看什么?”
陆寻立刻移开目光。
“没什么。”
老大夫冷笑。
“心里肯定没好话。”
青竹在旁边偷偷笑了一下。
雨水打在破庙外的青石上,沙沙作响。
夜色落下来。
火堆升起。
破庙里终于有了一点暖意。
苏云卿坐在火边,正在重新誊抄那张纸条上的字。
她写得很慢。
字迹清秀。
写到“陈怀未死”四个字时,她停了很久。
陆寻看见了。
“苏姑娘在想什么?”
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