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因为那份回文,根本不是丢了。
它还在。
只是不能见光。
一旦见光,苏承业怎么被江州府反咬、怎么被定成诬告、怎么被一步步推入死局,就全清楚了。
顾延章闭了闭眼。
这一局,许崇撑不住了。
他原本以为陆寻会咬顾府。
没想到陆寻根本没有急着咬他。
陆寻咬的是许崇。
先把当年压密呈的人咬穿。
再顺着许崇,把“顾府不知情”的路堵死。
这才是真正麻烦的地方。
清看向许崇。
“许崇。”
“在旧档调来之前,你最好想清楚。”
“是你自己说,还是让档案替你说。”
许崇冷汗如雨。
堂内无人开口。
过了许久。
许崇终于跪下了。
“下官……下官当年确实收过一封私信。”
清目光一厉。
“谁的?”
许崇低着头,声音发抖。
“顾府。”
堂内瞬间死寂。
顾延章缓缓睁开眼。
许崇不敢看他。
“信上说,江州盐务牵连地方安稳。”
“苏承业之,不可轻信。”
“让下官暂缓,候江州府复核。”
清问:
“信是谁写的?”
许崇咬牙。
“无署名。”
陆寻忽然问:
“信纸呢?”
许崇浑身一颤。
陆寻看着他。
“许大人这种人,连江州回文都敢留。”
“顾府私信这么要命的东西,不会不留吧?”
许崇脸色彻底白了。
顾延章终于开口。
“岳大人。”
岳沉舟看向他。
顾延章语气很稳。
“许崇口中所谓顾府旧信,真伪未辨。”
“此刻便封许府,是否太急?”
岳沉舟笑了一声。
“顾大人放心。”
“正因为真伪未辨,才要封。”
“免得又成了旧档遗留。”
这句话,几乎是当着三司的面,把顾延章刚才那套说法扔回他脸上。
顾延章没有再说话。
许崇跪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苏云卿站在旁边,终于红了眼。
她没有出声。
只是看着堂上那些文书、那些官员、那些终于被问出口的话。
父亲当年的密呈。
终于不再是沉在箱底的旧纸。
它被摆到了三司堂上。
有人承认看见过。
有人承认压下过。
有人承认顾府递过信。
这是十几年后,她的“不知情”,也站了起来。
他经过陆寻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陆寻抬头。
顾延章看着他。
“陆书吏今日问得很好。”
陆寻拱手。
“顾大人配合得也好。”
顾延章眼神一冷。
陆寻笑了笑。
“若不是顾大人书房里那封密呈,我们也问不到许崇。”
顾延章盯着他看了片刻。
随后转身离去。
青竹在旁边小声道:
“他好像很生气。”
陆寻点头。
“嗯。”
“你不怕?”
陆寻看着顾延章离开的背影。
“怕。”
青竹看他。
陆寻慢慢喝了一口水。
“所以明天继续。”
青竹:“……”
她忽然觉得。
陆寻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