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我问你,你是不是骂了聋老太?”一大爷无奈,只能直奔主题。
他本想循序渐进,但现在那套不管用了,再说下去不知杨建国还会说出什么,索性直接点。
“骂了,那老畜生就该骂,我现在还想骂,怎样?”
“老畜生,坏透了,不要脸的老东西,怎样?”
“我还有更难听的,要继续吗?”杨建国坦然承认。
做了错事,还敢上门讨饭,真不要脸。
真当杨建国好欺负吗?
“你……聋老太都七十多岁了,你怎么忍心骂出口?”
“无论如何,她都是你的长辈,信不信我现在就叫街道的人来好好教训你?”
大爷听闻杨建国竟然承认了,还在此继续谩骂,顿时情绪高涨。
杨建国这是自寻死路,这话一出,想挽回形象已绝无可能。
聋老太这般年纪,被杨建国如此谩骂,街道也不能坐视不管。
“行啊,你现在就叫街道的人来。”
“我正想跟街道说说这老家伙干的坏事呢。”
“脚底流脓、头顶生疮的坏东西,还老祖宗,老坏蛋还差不多。”
“你不叫,我叫!”
但杨建国丝毫不惧。
街道的人若真来了,把聋老太的所作所为抖露出来,还不知谁更倒霉呢。
“你说什么?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连院子都不出,能做什么坏事?”
大爷闻,心中顿时有些发虚。
聋老太是什么货色,他能不清楚吗?
万一被杨建国揪住什么把柄,等街道的人一来,那可就成了笑话。
“能做什么?她做的好事多了去了,等街道的人来了,我正好说说。”
“院子里的各位也都听着,看看你们尊敬的老祖宗,到底是什么货色。”
“还有我那离婚的事儿,咱们也得好好清算清算,死老太婆,你怎么就不觉得羞愧呢?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杨建国毫不留情,对聋老太的谩骂未曾停歇。
“我困了,我要睡觉去了。”
聋老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向后院走去。
她自知所行之事并不光彩,很可能已被人抓住了把柄。
此时若是在街道的人面前暴露了什么,她那五保户的待遇都可能被剥夺,那可就无法生活了。
大爷养她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她必须是五保户,这样大爷才能落下个好名声。
若不是五保户,只是个恶贯满盈的老太太,大爷肯定不会继续养她。
以前那些算计已过去多年,不一定能压制得住大爷。
“这老太太是心虚了吧,真做坏事了?”
“一看就知道,不然能这么走?早就拿拐杖打人了。”
“说得没错,这老太太从来就不讲理,动不动就动手打人。”
“真没想到,那位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还搞这种手段。”
“你们不清楚吧,杨建国前妻离婚,不就是因为和聋老太亲近,被她挑拨的吗?”
“这事我知道,说杨建国绝户,不就是聋老太造的谣吗?”
“你们没发现吗?以前杨建国前妻织的围脖,现在傻柱正戴着呢。”
“这个我也知道,当时还说是聋老太要的。”
“要真是这样,这也太过分了,这不就是拉皮条吗?”
“难怪聋老太跑了,这事要传出去,街道的人都会批斗她。”
其实很多事情,大家平时都没多想。
以前大院里发生的很多事,根本就不是秘密。
就说那条围脖,当初很多人都看到杨建国前妻织,也知道是给谁的。
怎么最后就到了傻柱手里?
这年头,这种东西是能随便给的吗?
聋老太这分明就是在拉皮条。
这事要是揭穿,她可吃不完兜着走。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
“都管好自己的嘴,别到处造谣。”
“傻柱,你跟我来一下。”
一大爷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直接宣布散会。
聋老太都跑了,这会还怎么开?
他都快成杨建国的兄长了,真是丢人。
瞪傻柱,还不是因为傻柱不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