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洗衣,实则等候傻柱。
虽无盒饭可领,但借钱之事尚可议。
然而,因盒饭取消,秦淮茹在中院下班后洗衣的次数大减。
杨建国暗自诧异,自己骑车归家,她何以先到?
“傻柱许是在他对象那儿吧。”
杨建国灵机一动,给出了答复。
恰逢傻柱将携“对象”归来,杨建国欲为之铺垫。
“什么?傻柱有对象了?”
秦淮茹洗衣的手猛然一顿。
傻柱乃其家经济支柱,若结婚则大事不妙。
傻柱之妻若能应允才怪。
“你还不知道?有人给傻柱介绍了对象,两人已成了。”
杨建国故作惊讶,仿佛秦淮茹不知此事大为蹊跷。
“傻柱没说啊,我真不知情。”
秦淮茹表面镇定,内心却已翻涌。
傻柱怎会有对象?何人介绍?居然成了?这怎可能?
今后该如何是好?
不行,绝不允许,此事绝不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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