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公然炫耀便无碍。
“老易,你可算回来了!”大妈连忙诉苦,“你走后,埲梗竟潜入我家偷窃。
若非我中途返回忘取物,家中的粮食险些被盗。”
“埲梗?这……”易中海闻陷入沉思,一时不知所措。
“易师傅,此事如何解决?”杨建国面色凝重,直接向易中海发问,心中却暗自觉得有趣。
毕竟,此事在某种程度上可说是杨建国诱导埲梗所为,最终还需易中海收场。
“这……埲梗尚年幼,贾家生活拮据,想必他是饿极了。”易中海沉吟片刻,决定庇护埲梗,“这次就饶过他吧,孩子不懂事,长大自会明白。
勿因小事,让孩子背负污名。”
“老易,你疯了!咱家被偷了啊!”大妈难以置信地望着易中海,这可是入室行窃,怎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揭过?况且埲梗已十几岁,还算孩子吗?
“算了,别唠叨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易中海显得有些烦躁。
他正努力平息事端,妻子却还要生事。
回去后,他得好好教育她一番,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将来的养老。
同时,也得让她以后别再刁难埲梗。
没错,易中海觉得这就是刁难。
“既然易师傅都这么说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大家散了。”杨建国不愿将事态扩大。
闹大了,埲梗会害怕,而只有小事化无,埲梗才会更大胆。
回到家中,一大妈仍然愤愤不平:“怎么能就这么算了?这样轻易放过,埲梗岂不是会偷得更厉害?”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易中海反问,“你没看出来吗?傻柱和秦淮茹已经在一起了,就差领证了。
你现在把埲梗当小偷抓,傻柱会怎么想?我们以后的养老怎么办?”
一提到养老,一大妈就愧疚起来,因为她无法生育。
“我……我没想那么多。”一大妈懊悔道,“都怪我,要是我能生,你也不用为了养老……”说着,她哭了起来。
易中海心中得意,这个老婆子就是好对付。
利用她的愧疚心理,几句话就能让她改变态度。
不过,埲梗偷东西这事,确实得管一管了。
再这么偷下去可不行,他打算回头跟秦淮茹说一声。
“嗯,我知道了。”一大妈低着头说,“傻柱和秦淮茹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傻柱要是和秦淮茹在一起,她以后还真不能抓埲梗了。
傻柱可是他们的养老依靠。
两人在一起后,得罪秦淮茹就等于得罪傻柱,到时候养老的事可就麻烦了。
两人没有孩子,傻柱是他们培养多年的养老人,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对傻柱的投资太大,已耗尽家底,现在想换人亦无能为力。
况且,又能换谁呢?无人能及傻柱的单纯与易受骗。
“我偶然间半夜如厕,撞见秦淮茹溜进傻柱家。”易中海声音低沉述说着,内心五味杂陈,既有多年筹谋得逞的喜悦,又觉有所失落。
“这样也罢,傻柱总算有了归宿,只是张贾氏那边不知会如何。”一大妈对傻柱与秦淮茹的事并不惊讶,毕竟二人关系,全院皆知。
但她担忧起张贾氏的未来,傻柱会赡养她还是将她逐回乡下?
一时之间,一大妈为张贾氏的未来忧虑。
毕竟,作为秦淮茹的婆婆,改嫁后不愿赡养亦在情理之中。
“别担心,秦淮茹心地善良,不会不顾张贾氏的。”易中海对此毫不担心,他甚至希望张贾氏能被赶走。
但显然,秦淮茹不会如此,定会赡养张贾氏,否则她在大院中的形象将毁于一旦。
另一边,在贾家,秦淮茹怒视着埲梗:“你为什么去一大爷家偷东西?”她已多次警告,却不见成效。
“我没偷,我只是去玩。”埲梗辩解道,“是一大妈进屋就说我偷,她冤枉我。”
秦淮茹气上心头,欲动手教训,但易中海家是个例外,她不想让埲梗与他多有交集。
“秦淮茹,你做什么?我大孙子没偷!”张贾氏迅速将埲梗护在身后,“你没听见吗?他是去玩,是那老太婆冤枉他!”
“妈,你还护着他,现在院里不同以往,杨建国可不是好惹的。
若真出事,他不会像三位大爷那般宽容,真会报警的。”秦淮茹焦急地提醒。
秦淮茹气得不轻,却束手无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