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否认:“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街道给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不信我们去街道问,我真没贪你的粮食。”他心中暗自叫苦,虽然确有贪一点的念头,但还未及实施。
聋老太却不依不饶:“我不信,你肯定贪了,把我的粮食还给我!”她此行就是要讨回粮食。
其实三大爷家今天送的粮食是足够的,但聋老太不愿自己动手做饭,加之送的菜仅有几片白菜叶子,她更是难以下咽。
她只想拿回粮食,换成钱和票。
三大爷拒绝道:“不行,街道不让给。”昨天街道王主任特地叮嘱过,绝对不能把粮食给聋老太。
聋老太一听,拐杖又举了起来:“不给?我砸了你的家!”她威胁道,若不给,那六块碎玻璃只是个开始,她会把整个家都砸烂。
三大爷见状,哪还顾得上王主任的交代,忙道:“我给,我都给你。”家中的损失远比那点粮食要大得多。
聋老太临走前还威胁了三大爷一句:“哼,以后再敢拿我粮食,我还砸你的家。”
此时,三大爷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这样,他绝不会接手这件事。
他本以为聋老太会顾及些脸面,没想到完全失算了。
她的粮食和钱财,怎会落入三大爷之手?
三大爷那是出了名的精明算计,落入他手,岂能完好无损?
聋老太心知肚明。
“这可如何是好,早劝你别掺和这事,你偏不听。”
三大妈望着破碎的玻璃,心疼不已。
六块玻璃,价格不菲,皆是工业品。
一块便值一钱有余,足以换得十几斤粮食。
……
损失惨重。
“快找人换上玻璃,我去买,去晚了店铺就关门了。”
“明日我去寻王主任,看看能不能让街道赔偿。”
三大爷又能说什么呢?
他一生算计,自诩无遗策,如今却被一个老太太砸了招牌。
“傻柱,背奶奶去卖点东西。”
离开三大爷家,聋老太感到步履维艰,遂来到傻柱家。
往昔,她养尊处优,身体硬朗,故作蹒跚。
如今无人问津,数日便虚弱不堪,真正成了蹒跚之态。
此刻,确需人背了。
“老太太,您这是要卖何物?”
“这粮食又是怎么回事?”
傻柱见聋老太和她手中的粮袋,心生疑虑。
“我去阎老西家,把我的粮食要回来了。”
“他想算计我,没门儿!”
“背奶奶去换粮,奶奶吃不惯粗粮。”
聋老太颇为得意,未对傻柱隐瞒。
阎老西乃阎书斋的外号,只是多年无人提及。
大院之人岂会不知三大爷为人?聋老太坚信自己做得对。
傻柱是她大孙子,定会支持她。
“老太太,这粮食是街道补助的吧?您的粮食不是没了吗?”
傻柱可不傻,怎敢背着聋老太去卖街道补助的粮食?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聋老太不愿提及粮食的来源,是否是街道补助。
“老太太,您可别害我呀。”
“这粮食我哪敢背着您去卖,街道知道了还不整死我。”
傻柱连连摇头,这粮食是街道给聋老太这个月的补助,怎能随便卖呢?他要是掺和进去,街道定会找他麻烦。
“大孙子,背我回家,奶奶走不动了。”
聋老太可不顾那么多,让她天天自己做饭,吃的还是窝头白菜,简直是要她的命。
她宁愿被教育,被王主任训斥,也要卖粮买肉。
“您还是回家吧,我扶您回去,给您做顿饭。”
“别看这只是白菜窝头,做好了也很好吃的,您就瞧好吧。”
傻柱扶着聋老太向后院走去,丝毫没有背着她出去卖粮食的意思。
那责任太大,他承担不起,也不愿承担。
“傻柱,你可是我大孙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聋老太吃了傻柱做的窝头白菜无数次,怎会不知其味。
窝头始终是窝头,再怎么做也喇嗓子;白菜始终是白菜,再怎么做也没肉味。
“老太太,我这是为了您好,这粮食不能说卖就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