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并非土豆白菜不好,只是吃多了便腻了。
“傻柱,在家吗?”易中海边说边往傻柱家走去,他不是随口说说,而是真的有事要找傻柱。
他放下筷子,直奔傻柱家而去。
他认为这次的事情不能再次发生,否则他自己都无法下咽,而埲梗还得出去吃,这不是浪费钱吗?于是,他将埲梗出去吃饭店的事情归咎于傻柱没带回好菜。
傻柱正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躺着,易中海的到来让他皱了皱眉。
“今天怎么回事啊?听说你跟徒弟喝酒了?”易中海皱着眉问。
他自己都没喝上一口,傻柱却已经喝美了。
“喝了,我徒弟小胖子,你也认识的。”傻柱回答,“这么多年了,我们师徒第一次在一起喝酒。”
傻柱心里很不痛快。
自己就跟徒弟喝个酒,秦淮茹说了几句,现在易中海又来找麻烦,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大错事一样。
“傻柱,作为过来人,我得跟你说说。”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跟徒弟啊,别太亲近了,太亲近了就失了威严。
要保持距离,这样徒弟才会怕你,才会听话。
知道吗?以后啊,跟徒弟喝酒的事情别再干了。”
易中海带过多少徒弟,做了多少年的老工人,虽然不是厨子,但对于怎么对待徒弟,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当然,他的这番领悟,导致他退休后无人问津,连一个也不愿称他为是。
其他八级工匠退休后,只要身体尚可,都会被重聘或邀至工厂临时协助。
然而他,易中海,却无人问津,仿佛被遗忘。
为何?
重聘或临时协助,需有人向领导、老板推荐,夸赞你的能力。
而易中海,无人提及,无人推荐,也无人希望他获利。
技术暂且不论,易中海的人缘极差。
但这些真的值得反思吗?
我易中海如今生活美满,这便是成功,值得傻柱效仿。
至于傻柱老去后会如何,那是他的事。
到我那时,早已不在,何必多虑。
“好,一大爷,我明白了。”
傻柱听后,内心赞同易中海的观点。
过往,他亦如此行事。
对徒弟严厉苛刻,从未有过好脸色。
与徒弟饮酒,不过是因不想携带物品归家,心情欠佳,需人陪伴。
但他确实赞同易中海的方法,也决定日后不再带物回家。
此刻的应承,不过是敷衍易中海。
“好,你放在心上,我就放心了。”
见傻柱虚心接受,易中海心中得意。
他的人生经验,仍有其价值。
别的不说,教育傻子,绰绰有余。
“老板娘,你这衣服真漂亮!”
“老板娘,你这衣服哪里买的?从未见过他人穿着。”
杨建国与妻子来到工厂,女工们纷纷围住江天爱。
江天爱今日装扮时尚。
这是一套后世的大牌服饰,款式保守,不露肌肤。
但设计无可挑剔,时尚气息扑面而来。
制衣厂女工与江天爱相熟,见其穿着,纷纷围拢。
“好了,好了,别围着我。”
“这衣服我们厂日后都会生产,是请专业设计师设计的。”
“将来你们若想买,都能轻易拥有。”江天爱满是自豪。
那些普通的牛仔喇叭裤,在她的衣物面前黯然失色。
她的这件,举世无双。
“真的吗?厂里打算生产?”
“我一定买,这衣服美得无法抗拒。”
“确实,太美了,真羡慕天爱姐。”
女性对美的追求,对好衣物的鉴赏,总是如此一致。
看看周围姑娘们的反应,江天爱心中已有定论,这衣物一旦面世,定会热销。
回到办公室,杨建国与江天爱商议:“我打算开家饭店,你觉得如何?”
江天爱好奇地问:“怎么想开饭店了?制衣厂不是挺赚钱吗?”
杨建国笑道:“手里有资源,不用白不用。”
他不会让轧钢厂后厨的人落入他人之手,那都是他一手培养的,不能便宜了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