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布置着甜品香槟,小型乐队演奏台,衣香鬓影的宾客们或端着香槟低声谈笑,或三三两两坐在欧式宫廷风的丝绒沙发上聊天。
罗摇被周书宁挽着手臂走来,周书宁没有急着带她进去,而是在侧门一树装饰的、巨大老桩白木香树后站定。
她眼神越过花枝,低声为她介绍:“看那边,那位穿着深青色中山装的,是我二叔,我父亲的二弟,爷爷的第二个孩子。
你之前见过的我三哥哥周错,就是他的儿子。”
“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是清让哥哥,世界上最最温柔的人,堪比人间白月光!
你要是见到,一定会喜欢的!”
罗摇循着目光看去,只见周二先生气质高冷儒雅,带着银丝眼镜,一身书卷气息,像个渊博又自带气场的教授。
在他身旁的周二夫人,即便在这恒温的室内,也穿着素雅的加厚月白色鹅绒旗袍,外披浅米色厚羊绒披肩。她手中一直有串佛珠在缓缓捻动,整个人宛如一尊易碎的、从江南水墨画中走出的病琉璃美人。
两人坐在一起,宛若天作之合,一双璧人。
周二先生还亲自轻柔地给周二夫人拢了拢披肩,空气里都弥漫着浓烈的恩爱与和谐。
罗摇蹙眉。
这样一对夫妻,生出周书宁口中的清让公子,合情合理。
但竟然还生出周错那样荒唐的人?
“那边,”周书宁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是我三叔一家,我爷爷的三儿子一脉。他们那一脉性子都比较……张扬。尤其还有个能杀人的小魔王,你可千万要离他们远点!”
罗摇看了一眼,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拿着雪茄,翘着腿听下属汇报事宜,周身都是强盛不好惹的气场。
旁边的周三夫人更是紧身丝绒裙,搭配玫红色的皮草,浓妆艳丽,举手投足写满着骨子里的张扬与跋扈。
这样的夫妇生出来的孩子,从基因上讲的确会比较顽皮,但竟然能让周书宁用上“杀人”这样的词……到底恶劣到什么地步?
难道豪门里……真的会罔顾法律、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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