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门口出事,他可担待不起。
他赶忙上前去扶。
然而李炳却突然大喝一声:“滚开,你这贱奴!要是你的脏手碰到殿下玉体,本官剁了你!”
闻,李忠顿时身形一颤,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李炳见状,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得意之色,随后强忍着疼痛,快步上前,想要搀扶萧染。
然而,就在这时——
“你说谁是贱奴?”
门内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下一秒,一股磅礴的灵力突然涌出,顷刻间将李炳完全笼罩在其中,李炳只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身体陡然一沉,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
这还没完,那浓郁的灵力仿佛实质化一般压在他身上,仿佛被千斤巨石重重砸下,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片刻后,他身上的皮肤在灵力的碾压下开始崩裂,鲜血从伤口不断渗出,顷刻间就将湛蓝的官袍染上一片片深色的血渍。
砰砰砰!!
“啊!!!”
官袍下,李炳的身体不断发出筋骨断裂的脆响,凄厉的惨叫让周围的下人胆寒不已。
不多时,惨叫声变弱,李炳竟然就这么被硬生生痛晕了过去,鼻息更是进气少出气多,整个胸口都凹陷了下去,看上去凄惨无比。
与此同时,听到熟悉的声音,萧染下意识转头看去。
啪嗒
脚步声响起,身着飞鱼服的陆平缓缓出现在所有人视线中。
他冷冷地瞥了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李炳一眼,而后对萧染说道:
“临川殿下,麻烦管好你家的狗,要是再敢在本侯府前狺狺狂吠,当着本侯的面羞辱本侯的人,那就休怪本侯不客气了!”
看到陆平如此强势地维护侯府仆人,一不合就将曾经一直容忍忍让的李炳下死手,如此杀伐果断的举动,让萧染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异彩,好一会都没有开口。
陆平只是神色淡然地瞥了她一眼,便直接从她身上挪开目光,而后大步流星地朝着二十多丈之外的马车走去,丝毫没有上去找她搭话的意思。
见状,回过神来的萧染不由得眉头一皱。
“陆平,你要去哪?”
“进宫面圣。”
陆平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听到这个回答,萧染顿时眼神一凝,迈起脚步跟了上去,很快便走到陆平身后,离忠义侯府和公主府的人都远了不少。
“你找皇姐做什么?”
陆平脚步不停,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
“退婚。”
闻,萧染瞳孔微微一缩。
“什么?退婚?”
她下意识地放缓脚步,清丽的小脸上,平日的清冷褪去了些许。
“陆平,你疯了么!”
“没疯。”陆平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比,就好像是在述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一般:“只是突然清醒了。”
萧染注视着陆平的背影:“什么意思?”
陆平耸了耸肩,背对着萧染,淡然道:“我曾以为,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只要嫁给了我,彼此相伴,日夜相处,总有一天你会感受到我的真诚,但经过昨晚的事以后,我突然觉得我错了。”
这话说得平常,语中没有丝毫感情波动,就好像是在述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般。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人不该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事物,否则不过是徒增烦扰,不如就此放下执念,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好。”
听到这话,萧染沉默片刻,而后缓缓开口:“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语气难得的温和了一些,没有往日那种硬邦邦的感觉。
“昨天小宁中了血诛之毒,命在旦夕,此毒极为罕见,京中只有顾老能解,而顾老需要我亲自去请,并且治疗的时候我还要在一旁协助”
陆平摇了摇头,只是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为什么不找我商量?”
萧染面色一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说什么?
说陆平以前一直对她百依百顺,让她习惯了大事小事自己做主?
还是说她被陆平惯坏了,以为就算什么都不说,一句话不解释,他也会体谅包容,所以没必要说?
亦或者说担心他出阻止,让她陷入两难?
这种话是能说的吗?
不过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