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造次,起身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道:
“祖母与表哥叙话,慧儿去煎茶来,府里新进的云雾茶,还有岩茶,老君眉,表哥喝哪种?”
萧云庭不愿与这许至慧搭话,又不好失礼,只能沉声道:
“无妨,皆可。”
“那便是老君眉吧,茶色清亮,香味淡雅,正适合这夏日饮用。”
老夫人含笑看着许至慧退出花厅,对齐嬷嬷挥挥手,下人们也都鱼贯而出。
“庭儿,你如今也二十有三,当年王氏之祸,罪责并不在你,你父亲母亲这些年实在不容易,续弦之事,万万不可再推脱”
萧云庭微微眯了眯眼,熟悉他的人该知道,他此刻心中甚是不悦。
长公主毕竟是皇上姑祖母,侯府老太君,他不好明着违抗,只冷声道:
“多谢祖母关怀,云庭蒙皇上信任,愿做孤臣纯臣,实在无心婚配之事,不必再提。”
老夫人微怒,放下手中茶盏,轻斥道:
“胡说什么?就是皇上,也没有拦着臣子不让娶亲生子的道理!父母之命媒妁之,又不需要你操什么心,你只点头,老身与你父母,自然替你张罗。”
萧云庭正要反驳,许至慧端着茶脚步轻快地走进来,见两人神色似乎不虞,转了转眼珠,便娇声笑道:
“表哥,我啊一进茶室,齐嬷嬷就巴巴地翻出这岩茶来,说是祖母特意给您留的,瞧瞧,她老人家多偏心眼呀”
她容貌不算绝色,眼睛细长,像只小狐狸,眼波流转间,颇有些妩媚。
腮边一对梨涡,笑起来一沉一现,又有些娇美可爱。
长公主嘴一抿,嗔道:
“就你促狭,满嘴都是怪话,那么些好茶,祖母啥时候不许你喝来着?”
许至慧吐了吐舌头,赶紧给祖母斟上一杯。
又殷勤地斟了茶,双手捧过来,萧云庭不耐烦地摆手,想说不必,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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