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是陛下的救命恩人,谁敢再伸出手去算计伤害她,您以为陛下是坐视不管,还是替宁嫔新仇旧账一起算?”
盯着她?
盯着谢家?
谢夫人惊得脑子嗡嗡作响,心脏里头像是有一只折断了翅膀的鸽子在胡乱地扑腾,怎么都飞不起来、也安静不下去。
她大声否认,仿佛只要这么否认了,自己做过的事就都不存在了:“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的事,谁都别想诬陷我!”
谢景渊痛心。
也更冷漠。
她的母亲,爱来日的风光荣耀,胜过于爱他。
“如果母亲觉得自欺欺人有用的话,您随意。”
……
永寿宫。
温贵妃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蘸满了墨汁的毛笔,听闻今晚在上元殿发生的一切,一边心跳如雷,担心帝王安危,一边恍惚失落,与他经历生死的,竟不是自己!
再听到宁贵人晋封了宁嫔,危机感再度袭来,让她感到了心慌。
“今晚,陛下一定翻了她的牌子吧?”
心腹白羽用力抿了抿唇:“说是留了宁嫔在紫宸殿侍寝,到刚才为止,已经叫了两回水,而且……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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