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嫌疑。”
“嫔妾虽然才入宫,但宫里人人都说,她与温贵妃娘娘都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嫔妾才会这么一问,也是希望宁嫔娘娘证明自己的清白,好早点洗脱嫌疑而已!”
说这些话时,她在心头冷笑。
谁不知道温贵妃独宠多年,是帝王心头挚爱?
才入宫侍奉半年都不到女人,拿什么与温贵妃相提并论?
宠妃之所以是宠妃,就得是独一无二,没人能并肩!
后宫里人人都认为狐媚子也是盛宠,往后岂不是要爬到温贵妃的头上张狂撒野?
陛下岂能容得下?
“没想到宁嫔娘娘的反应这样大……”
反应大。
往往跟随者另一个判词:心虚。
沈令仪看了萧御宸一眼。
萧御宸蹙了蹙眉,但眉说话。
寝殿里头,虞贵人的惨叫那么明显,他的心思更多是在皇嗣身上。
怀胎八个月了,孩子只要能生下来,就可以养活!
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起码证明了,他不是绝嗣之体。
沈令仪可不会让她挑拨了去,质问道:“陛下待本宫之心,如何能与待温贵妃之心相比?赵贵人口中的‘人人都说’,是哪些人在说?”
“胆敢如此轻视作践陛下对温贵妃的爱意,真是该死啊!”
赵贵人一噎。
这话是她胡编乱造的,哪儿指得出什么人来?
沈令仪沉色:“说不出来?莫不是赵贵人自己编排的吧!赵家让你进宫,是来侍奉陛下、绵延子嗣的,不是让你来陛下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
赵贵人可不敢背这罪名,欲反驳。
沈令仪没给她这个机会:“比你位高的几位娘娘都没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了?陛下又何曾告诉你,有在怀疑本宫了?”
萧承宴冷冷撇了赵贵人一眼。
赵贵人吓的不轻:“嫔、嫔妾真的听到有人议论,只……”
沈令仪再度打断她的狡辩,沉静了声音:“陛下,内务府昨儿确实送错了钗子,但钗子怎么出的问题,臣妾不清楚,更与臣妾无关!”
萧御宸点头:“只是问一问,朕是信你的。”
这话,被人传到了产房之中。
虞贵人恨的要死,但慢慢不断的剧痛让她说不出话来。
一碗碗催产汤药灌下去。
终于将孩子生了出来。
“四斤六两!”
“是皇子!是位全须全尾的小皇子!”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萧御宸心脏砰砰狂跳。
这般激烈狂喜,是登基当日的心情都不能比拟的!
“是皇子?”
接生喜婆笑着点头:“回陛下,是皇子!虽然早产瘦小了些,但好好养着,满月的时候体重就能追上足月生的孩子了!”
萧御宸看着襁褓里红彤彤皱巴巴的小婴儿,激动之色溢于表。
“赏!”
“通通有赏!”
“好啊!朕终于也有儿子了!”
……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喜得麟儿!”
众妃嫔纷纷起身恭贺。
心下无不艳羡。
有了孩子,不说别的,这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都稳了!
又是长子。
意义非凡,陛下必然顾念,届时总有三份情面,地位也稳了!
沈令仪倒是没什么羡慕嫉妒的,就是诧异。
生下来了?
怎么突然就破了“温贵妃生长子长女”这个设定了?
那她辛辛苦苦避子,结果被人算计得中蛊,又算什么?
算她倒霉吗?
真是,气笑了!
王贵人和赵贵人站在一块儿窃窃私语。
王贵人口气里的酸意都快要漫出来了:“宫里没了那么多孩子,居然让这没教养的货色占了福泽,简直可笑!”
赵贵人撇了眼沈令仪,无声冷笑:“生得出来算什么本事,养得大、养得陛下喜欢,才算本事!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急不可耐,伸手弄死皇长子呢!”
王贵人挑眉。
眼底的恶意也是一闪而逝。
“陛下。”
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