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阙很清楚,锦画是故意跟他撒娇,想要打感情牌。
他当然不会理。
只有天晓得,她不在的这两晚,他夜里几乎没合过眼。
那张床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他翻来覆去只有心烦!
抄经能静心!
这是墨时阙从小养成的习惯!
第一晚,他抄了七遍《心经》才勉强合上眼睡了半小时。
第二晚,他抄了十遍抄到天都亮了。
凭什么他一个人受这罪?
不!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她得跟他一样,尝尝这滋味!
“接着抄。”
“可是我手酸~”她继续撒娇,音调更加软绵绵了。
“早点抄完,早点休息。”
他把‘不近人情’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锦画:“”
铁石心肠的男人。
她不死心,又试了好几次。
可惜无用!
墨时阙就那么酷拽地坐着,跟个机器人似的。
锦画的眼皮越来越沉,手腕的酸胀遍布整条胳膊。她试探性地又喊了一声,“老公?”
墨时阙依旧冷酷无情。
他甚至都懒得掀眼皮看她一眼
行!
墨时阙,算你狠!!
锦画磨牙嚯嚯的想着,眼珠子转了转,脑子里一个大胆的想法横生。
狗男人,你不就是想折磨我,看我难受吗?
那我就好好难受给你看看。
呼出一口气后,锦画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倒在纸上,晕开一团金色的墨迹。
下一瞬,她身子一软,顺着椅子就往地上滑。
“砰”的一声,她故意弄出了点动静,然后两眼一闭
姑奶奶装晕!
看你还让不让我抄经了。
她不信他真的那么无情无义,能眼睁睁看着她“晕”在地上不闻不问。
墨时阙听到动静,终于又看向锦画了。
看她倒在书房地毯式,男人俊朗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为了不抄经,都这般无所不用其极了?
他坐着没动,就那么冷眼看着,想看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一秒、两秒、十秒半分钟过去,地上的锦画还是一动不动。
墨时阙有些急了,心跳都漏了一拍。
不对劲!
哪怕是装的,她也不可能这么久一点不露破绽
三步并作两步,墨时阙大步冲了过去,蹲下来轻声唤她,“锦画?”
她眼睛紧紧闭着,呼吸浅得几乎不可闻。
“锦画,别装了。”墨时阙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锦画?”
“锦画”
墨时阙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一把将人从地上抱起来,疯了似的往卧室跑,边跑边红着眼,声嘶力竭吩咐天迟,“快!叫医生来!”
墨时阙字里行间都带着恐慌、颤抖,回荡在整个云顶庄园主楼。
天迟应声而去,楼下的墨老爷子、徐管家以及一众佣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动了,纷纷上楼。
“出什么事了?”墨老爷子被徐管家搀着赶到卧室,看着昏迷不醒的锦画和副失魂落魄、六神无主的墨时阙问:“丫头她”
“医生还没来吗?”墨时阙又吼道!
他满身慌张,盯着她惨白如纸的小脸和一点血色都没有的唇,十分有十二分的后悔。
他真的后悔了。
他就不该脑子抽风,罚她抄什么经书。
他早该想到的,她为了那破公司豁出命去,没回来的两三天自然没有好好休息。
云顶庄园配了家庭医生!
姓陈,叫如烟,是赵砚生的徒弟。
墨时阙带着锦画住进云顶庄园后,她才跟来的。
天迟叫,陈如烟几乎是连滚带爬“赶”过来的。她提着医药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房间里来自墨时阙的渗人寒意。
“先”
陈如烟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想开口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