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可耻,但有用啊!
对此,墨时阙很满意。
他心情不错地起身,“行了,不逗你了。”
锦画:“”
所以,刚才那一出又一出,就为了耍她玩?
磨了磨后槽牙,锦画恨恨地想:墨时阙,你给我等着!
她沉浸思绪中,他朝浴室走。
锦画诧异,看着他的背影,问:“你去哪?”
“舍不得我?”顿足间,墨时阙转身迎着小妻子的目光,不答反问。
“”锦画真的会疯!
太子爷,你没事儿吧?
你人设又又又崩了能不能稳稳?
“我就问问,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当我没”问。
锦画最后的那个“问”字都没说出口来,墨时阙已然开口应了三个字:“去洗澡。”
浴室里,水流声哗啦啦地响。
“啊丢死人了!”
锦画呆怔许久,终于回神惊呼了一声,然后扯了被子把整个人盖住,躲进被窝里。
墨时阙洗完澡走出浴室,已经是半小时。
他头发湿哒哒的,正在滴水,浴巾松松垮垮裹在腰间,看着很是禁欲,但又很是勾人!
床上被子鼓起一团。
不用想,小妻子一定在里面。
墨时阙随手拿着毛巾边擦头发,边步伐从容走到床边,“锦画。”
没人应!
墨时阙略吃惊,又喊了一声,问:“睡着了?”
还是没人应!
这回墨时阙没再喊了,他放下毛巾,轻手轻脚的将被子掀开。
果不其然,小妻子睡得香甜,小脸在被子里捂得红扑扑,可爱、也好看!!
这一瞬,墨时阙清晰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最是柔软的那处地方,颤了一下。
他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
他对她,早已经从一开始的蓄意接近,预谋报复,变成了想要把人长长久久,困在身边!!
转身。
墨时阙折回浴室,拿吹风机吹干头发。
再回到卧室,他轻手轻脚,在锦画身边躺下。
她似乎被惊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他,“天亮了吗?”
小妻子的话音带着浓浓睡意。
软得很。
娇得很。
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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