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搞得定。”
徐振催促陈玉莲快出去。
陈玉莲见儿子坚持,于是撇撇嘴,问了一下徐振打到野鸡的过程,便扭头离开了厨房。
院子里。
赵玉双已经进了屋,只剩下徐正国还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老头子,外面那么冷,你咋不进屋呢?”
陈玉莲见状,走过来埋怨丈夫。
徐正国低着头,还在思考徐振带回来野鸡的事。
见老伴儿走过来,徐正国连忙说道:“我总觉得不对劲,这小子哪有能耐打到野鸡?”
“我就知道你疑心病重!”
“我不是疑心病,我就是怕这小子乱来!”
“哎呀,他再怎么乱来,那只野鸡不也是他从山里带回来的吗?”
陈玉莲白了一眼徐正国,接着道:“我帮你问过了,你儿子在二十米外,用你的弓箭射死的那只野鸡!”
“什么?”
听到这话,徐正国吃惊地张开嘴巴。
不怪徐正国意外。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把弓箭做的很粗糙,准头很差。
他自己用过几次,极为不顺手。
二十米的距离,他这个当过兵的人,都很难保证射中目标。
自己这个游手好闲的儿子,怎么可能二十米外一箭就射死了野鸡?
别说二十米!
就算十米之外能射中目标,运气成分都占了大头。
所以徐正国消化了半天,也难以相信徐振能用那把弓箭射死野鸡。
他更愿意相信,徐振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歪打正着弄回来了一只野鸡。
陈玉莲看到徐正国狐疑的表情,就知道丈夫又在犯倔。
“行啦,不管怎么说,至少证明你儿子上过山,因为有他,咱们一家人今晚也不用饿肚子了,你就不能夸一下儿子?”
陈玉莲没好气地说一句。
徐正国也知道自己看待徐振的目光有些苛刻了,于是努努嘴,不情不愿道:“嗯,他这次不错……像样子。”
“嘁,儿子难得办了件漂亮事,你就夸得这么勉强啊?”
陈玉莲有些不满地盯着丈夫。
“哼,谁叫这兔崽子平时都不干什么好事,我都不习惯夸他……”
徐正国别扭地应了一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