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你打到了,我不管你是不是走了狗屎运,你被我撞见了,就是你倒霉!”
“规矩你是知道的,没有大队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私自上山打猎。”
“当然,我也不是不近人情。”
说到这里,刘福生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慢条斯理道:“我知道野味不好打,山里也辛苦,这样,以后你打得野味咱们三七分……我七你三!”
“刘队长,我没听错吧?”
徐振都快被气笑了。
听刘福生的口气,他徐振费心费力在山里忙活,最后能拿这三成,还得对刘福生感恩戴德。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别说,还真有。
刘福生就是仗着手里有权力,要让徐振屈服。
“我告诉你,我今天能放你一马,明天就能把你全家送去外乡修水渠、拉沙石。这天寒地冻,你爹你妈一把年纪,也不知道身子骨吃不吃得消。”
“哦,对了,你还有三个前妻,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到时候跟着你住在到处漏风的工棚,啃冻硬的野菜团子,要是冻掉了细嫩的小手指头,那滋味,啧啧啧……”
刘福生几乎用威胁的口吻,告诉徐振如果不配合,徐振和一家人会有多惨。
那个年代。
大冬天,各个生产大队常会派人去干修水渠、修水库这种重活。
这是为了农闲时抢抓经济。
但同样也是村干部利用手中权力,整人的手段之一。
想想看。
隆冬腊月,撒泼尿都能冻成冰条的气候下,去肩挑手扛厚重的沙石、去挖冻得比石头还硬的泥土,这不纯纯折磨人吗?
不少人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下,冻伤累垮,落下了一辈子的毛病。
刘福生摆明了不给徐振留退路。
要么徐振以后累死累活地给他当免费劳动力,要么徐振全家去修水渠受活罪。
面对刘福生给出的选择。
徐振握紧了双拳,努力压抑心头的怒火,指甲都深深嵌入进肉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