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知道。还是突然腹痛难忍,又见了红,请了大夫来,才说她月份浅,又忧思过重,已经落了胎。
忧思过重?如果不是大娘子日日与她争斗,她怎么会忧思过重?
薛二娘眼眶通红,没了孩子,便更不愿意放弃中馈。谢老夫人怜惜她,不再提让她归还对牌的事,大娘子的筹谋也彻底失败了。
兰氏一直认定薛二娘是故意的,就想用孩子换得中馈。
程菀觉得她这么想实在过于缺德,但她也懒得和兰氏争辩,不管兰氏说什么,只一味的点头:“太太您说得对,我自然也想像长姐学习,可问题是,我不会。”
兰氏还没说完的训斥就卡住了:“你什么意思?”
“您也知道我性子懒散,从前经常缺席课业,没学过那些管家的东西,跑去争中馈,这不是给二房送把柄吗?”程菀十分认真,“所以我想,不若请您费神花些银两,帮我请几个得力的帮手,比如会管家的、会算账的、擅长采买的……待我学成后,必定将中馈从二房手中夺回来!”
兰氏被她这话气的眉头倒竖:“你自己不上课,还如此理直气壮?”
程菀大呼冤枉:“太太明鉴,五娘心中自然是后悔莫及,但一味后悔也无用,只能亡羊补牢,尽力想办法补救了。”
兰氏是故意的,苒儿不止一次同她说过,谢老夫人偏心二房,对苒儿仅是表面和气,实则心中有诸多不满。
昨天应嬷嬷写信过来,说程菀在讨好谢老夫人时,她还在笑程菀竹篮打水一场空,哪知今日就带了这么多回门礼。二房和大房势如水火,这一定是谢老夫人的意思。
兰氏不知道程菀因为什么而得了老夫人青睐,但只要程菀开始夺中馈,谢老夫人绝对会帮自己的亲侄孙女。
这样一来,程菀才越不过苒儿,况且程菀和谢家的关系越僵,她就越好掌控。等束哥儿平安长大,程菀没了利用价值,便可以将她甩开了。
所以她才会利用中馈的事来指责程菀,但兰氏没想到,程菀既不生气也无怯弱,反倒开口找她要银子要人,简直跟个泥鳅一样滑手。
果然是庶女,眼界低,心里眼里只看得到那些黄白之物。
兰氏咽下心中的怒气:“我知晓了,改日会送去国公府。”
“多谢太太。”程菀真心实意的笑了。
她是继室,只有三个陪嫁丫鬟,没有陪房。可嫁妆里的那些庄子,还有她日后要用稿费添置的地产,都是需要人打理的。
原本想着只能去人牙子那里花大价钱聘人,可她没选过管事,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正在纠结之时,谁知兰氏又恰逢时机的“伸出援手”了。不仅不用程菀自己花钱,还帮她选好后,直接把人送到谢家来。
程菀忍不住在心中再一次高呼:太太,大好人啊!
看着眉开眼笑的程菀,兰氏却误认为她是因为马上有帮手,可以去争中馈,才会如此激动。
想到程菀会因此得罪谢老夫人,兰氏也高兴了。
阴差阳错,气氛倒是其乐融融。
兰氏想了想又道:“你去认真打听打听宁南侯府的郑循。”怕程菀不上心,她特意透露道:“他是我为你七妹妹挑中的未来夫婿人选。也是未来的宁南侯世子。”
宁南侯府?
上次宁南侯府配合着柔嘉公主算计自己,程菀虽然对此有些不满,但想来兰氏再如何刁蛮,也不会坑害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涉及到程若的婚事,她认真应承了下来。
出了门,程菀却看到不远处有道身影,是谢钰之前院的侍女,莫不是谢钰之有事找她?
程菀正准备过去询问时,那侍女走过来行礼,主动道:“少夫人,是世子爷让奴婢今日跟在您身边的。”
程菀疑惑:“他可说了原因?”
“未曾。”侍女摇头。
“行,那你就跟着我吧。”程菀也懒得琢磨,等回去了直接问谢钰之就行。
——
午膳时间,男女分席而坐。
束哥儿因为年纪小,兰氏为了教他更亲近自己,特意将奶娘等遣开,将束哥儿安排在自己身边坐着。
为了表示对谢钰之的重视,程府今日花大价钱请了商家酒楼的大厨,据传这厨子祖上出了好几代御厨,手艺一流,程菀从未去过商家酒楼,今日一试,发现味道果然很好。
程菀知道兰氏是什么脾气,她对手下的庶女们存在着天然的敌视,尤其是她这个“抢占”了大娘子资源的继室。在兰氏心里,大娘子留下来的一切,都只能是大娘子的,程菀只是暂时“保管”而已。
所以一旦她和大娘子的夫君、孩子、甚至是婆婆关系亲近后,兰氏必定会出手搅和,就比如今天撺掇着她去争中馈。
因此,程菀今日对束哥儿的态度表现的很平常,见有人照顾他,便安安心心吃自己的,看都不往那边看一眼。
但兰氏见此,又不高兴了。
程菀之前将束哥儿惹哭,她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