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捉住了两只一模一样的野兔,红眼,黄毛,看着跟金元宝一样,他娘肯定喜欢,便喜滋滋的准备带回去给纪夫人。
但还不等他将兔子收在怀中,突然响起一道鸟鸣,将他的兔子啄死了,那鸟是白头黑身子,不像鹰,更像鹫,纪行一瞧就知道那是江岩的。
他气不过,放出自己的鹰同那畜生对打,哪知也被活活咬死了。
纪行气的双目血红,那只鹰,是纪将军离开边疆时在山崖旁捡到的雏鸟,是纪行一点一点亲自喂养大的,离开边疆后,他对京城半点也不适应,全靠鹰陪着他,可现在却丧了命。
江岩对他好一顿嘲讽,纪行气的咬牙切齿,但当时他以为是自己技不如人,便什么都没说,只将鹰带了回去,好生葬在了自己的屋外。
怕他爹娘知晓,逢年过节都不敢上柱香。
之后来了清北技校,他日日想翻墙出去,就是为了再买一只鹰。
可昨日,纪行扫茅厕时,脑中突然想起了先前不曾在意的一点:那日他的鹰被啄死前,江岩曾对着空中洒了好些水,有些都溅在了他身上,江岩说水壶漏了,纪行也没多想。
但那日程老师请来的庄家说过,赌场会偷偷给虫兽喂药,平常没什么,可一旦拿出另一味催化的药,两者结合,那虫兽便会很快断气而亡。
而在遇到江岩前,纪行曾将鹰放在一家赌场寄养过,因为鹰日日都要巡,再一细想,那赌场江岩分明也进出过几次……所以,是他买通了赌场的人,给他的鹰下了药!
面对纪行的指责,江岩神情越发桀骜:“是我又如何,那畜生尸都凉了,你还能寻到我的错处去告状吗?”
“你这个卑鄙小人!”纪行双手握拳,“有本事你跟我过来,我定要将你打的哭爹喊娘!”
江岩眼珠子一转,却道:“打就打,但学堂里头先生尚在讲书,等一刻钟吧。”
纪行冷声:“谁不来谁是孬种!”
纪行打定主意要给江岩好看,要为常胜将军报仇——没错,只要是他养的,无论什么,皆叫此名。
可他没想到江岩那般奸诈,他说回去上课,其实是找帮手了,等到人再出现时,足足有十个人。
“你果真下作!”纪行骂道。
江岩不以为耻:“小人又如何,我已不满你多时了,你爹卑劣抢了我爹的战功,你兄长不要脸抢了我二哥的媳妇,就连伴读之位也被你抢走!
不过好在苍天有眼,现下你们家生意败落了,你还被扔到这个鄙陋学校,更别提你那老师,左不过是无知妇人,全无育人……”
话音未落,就被纪行一拳狠狠砸在了脸上。
江父也是武将,可他同英国公一般,是靠自己的丈人提携,昔日派人驻守边疆,分明是他嫌苦嫌累不想去,后来见纪将军立了功,便时常酸他抢了自己的功劳。
至于媳妇那便更是了,江家日益败露,纪家蒸蒸日上,谁家好娘子不想嫁个得力的婆家,这江岩成日在家中听父兄的酸话,来了太学后,更是被方先生挑拨着仇视程菀与清北技校。
两人素有恩怨,骂他便罢了,可江岩这小人不该侮辱他的父亲,他的兄长,他的老师!
江岩被纪行偷袭,牙都险些打落一颗,他来不及想这些时日未见,为何纪行的拳头硬了这么多,吐出一口血沫,斥道:“还愣住做什么,上啊!”
同伴不再犹豫,蜂拥而上。
很快,巷内响起了拳拳到肉的打斗声。
每月放假,程菀都会将小组长们留下来总结他们这一个月的表现,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戚逢骁今日没马上离开,他还有问题询问束哥儿,夏侯毅见他对束哥儿这般殷勤,心中诧异且不满,也不走,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俞朝盛同样没走,他这个月表现很好,随身小笔记写的仔细又认真,程菀许了他可以吃烤肠,现在正坐在小板凳上吃的满嘴流油。
等到束哥儿也从办公室出来后,四个小伙伴人手一根烤肠朝着外头走去。
现在时间已不早了,其他学生都已离开,程菀需要同刘义核对学校这个月的账目,便让束哥儿先坐马车回去,可束哥儿正准备上马车时,突然听见似乎有叫喊声。
“红雪,你等等,我先去看看。”
束哥儿怕又是肖林川被为难,跑的飞快,夏侯毅等人也忙跟上,一众丫鬟下人在后头追。
“是纪行?”束哥儿揉了揉眼,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就是他。”戚逢骁一眼就认了出来,还认出和他对打的人是江岩,“这也太不要脸了,十个打一个。”
话没说完,他就冲了过去,不论他和纪行再有什么恩怨,也绝不能让外人欺负他。
紧接着,束哥儿和夏侯毅也二话不说往前冲,俞朝盛急的团团转,只好将手中烤肠往跑来的红雪手中一塞,大喊一声:“等等我!”
江岩不知束哥儿他们是偶然经过,以为这是纪行设下的埋伏,可他们有十个人,就算再来四个也不

